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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网页游戏机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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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小霸王、街机,那真是70后、80后共同的记忆,小时候为了让爸爸妈妈给买一台,真是煞费苦心。老实讲,那会儿钻进游戏厅,看人家高手打游戏都是一种享受。
还有请诸葛亮出山的问题,看了《三国演义》后知道要三顾茅庐,结果我都顾了十多遍了,还是请不出诸葛亮。童年的时候,这游戏我只玩到这,其余的内容都是看“高手玩家”玩的。都说悲剧才能让人印象深刻,可能也是因为没能亲自通关的原因吧,心中一直对这游戏抱有念想,所以聊起最喜欢的童年游戏,就只有它了。
现在的游戏真的很简单,傻瓜式的任务系统,一键导航功能等等,而那时候没读过三国演义的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顺流程。比如斩车胄后,曹军(血量近万)来攻,怎么打都是输,想夺回自己的城池每次进徐州看到那大山式的敌军,真的绝望。(正常的流程应当是,投奔刘表。)
而我,最喜欢的是《吞食天地2》(具体版本有点记不清)。这是一款三国题材的策略游戏,那时候还没有攻略可看可查,每次遇到游戏问题,那时候还在读小学的我居然抱着《三国演义》查攻略。
昨天和朋友聊到“游戏”,大家都觉得童年时接触的游戏才真的好玩,也许是那会娱乐方式比较少,也许是那会大家接触面比较窄,不约而同地我们都说起了小霸王游戏。
对小霸王还是有很深的情怀,仔细想想如果小霸王不要搞什么自己的主机,走与大厂合作代理等路也会好很多吧,如果小霸王代理任氏游戏机我会比企鹅代理更高兴,双重情怀,三巨头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不是一帮游戏人的情怀可以实现,我喜欢小霸王,但我不会因为是小霸王的产品就会付钱,我想现在大多数的玩家都一样。
三年前,吴松带着益华的期许,雄心勃勃地踏上重启小霸王的征途;三年后的今天,所有参与者都未能如意——无论是品牌还是产品,境况也已一地鸡毛。
国内这些主机厂有点搞笑,之前有家卖个安卓机顶盒,叫战斧。。安卓手机同配置都没你这么贵,小霸王去年那个机器,就是个apu的电脑啊。关键定价4999,真的,买同样配置机器自己装还没这数。。。0性价比
在上海分解散前的一个月,吴松萌生退意,当他向董事会提出辞职的消息传开后,引起上下关系紧张,被一部分员工视为“背叛”。
说来说去其实小霸王就是个在90年代大陆闭关锁国知识产权跟不上山寨盗版任天堂发家的作坊,这种在国外早就被告到破产了,你指望这样一家挑起中国游戏大梁我宁愿相信腾讯。
包括海尔、小米、惠普,不管互联网还是IT、家电以及电脑领域,吴松都曾有前去拜访,寻求支持,但这几家能够给出的帮助并不太多,益华能够让渡的权利也实在有限。
抛开内容谈硬件那是痴心妄想,就是骗钱。卖游戏机至少有让人心甘情愿掏钱买的游戏护航。然而这在中国人人都想赚快钱的大环境下,这就是个美好的梦。
吴松在今年三月告诉界面新闻,为了挽救项目,他正在努力寻找一个各方能接受的方案,并建议益华,自己能全程参与到小霸王的融资工作中,保证项目能够继续进行。
吴松从在英伟达待过,又负责过微软国内游戏发行,不知道做家用游戏机要砸钱砸人,销售初期可能一台亏一百美元吗?这么搞不是坑投资人的钱吗?
而一些日本的开发商已经明确表态,不再与小霸王接洽、商谈合作,对吴松的拜访避而不见,“我已经感觉到了,从去年游戏版号受限开始,包括我们,一系列事情让他们对中国市场失望透顶。”吴松说。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只有勉为其难。曾几何时,总是幻想长大后不用再偷偷玩游戏机,到了年纪却没成为最好的自己。
但也有员工表示,若按期发售游戏机,小霸王必然亏本,“已经购买游戏机的用户一定会流失,当他们安装上Windows后,不会再去登陆你的商店,这意味着你不能依靠服务获取持续性收入。“
没有独占游戏,没有自己的平台,光靠拼凑出的安卓机是没有前途的,这时候才发现游戏这个行业需要积累“已经Ready的产品不能上架售卖,多少有点不能接受。”吴松仍难掩可惜,他曾带着仁宝的人找到陈健仁,但益华仍没有能力付清货款。
你说你混主机圈这么久你心里没个数?解决不了基本问题却说自己的游戏机能成?这不是骗吗?一封小霸王内部沟通邮件显示,资金短缺问题,直接导致了上海团队在引进人才、建设团队、软件研发、游戏引进、市场营销等方面的严重滞后。甚至对于所有与小霸王合作过的供应商均存在拖欠款项的情况,“以至于三年来小霸王收到律师函无数,还有三份法院传票。”
没自己的游戏,还4999,同样的钱配台电脑,那性能吊打小霸王,那不香吗?在去年的ChinaJoy上,小霸王宣布,游戏《狙击精英》开发商Rebellion Developments 的新游戏《奇异小队(Strange Brigade)》将登陆小霸王游戏电脑,且在游戏内为中国玩家设置新角色。《苍翼默示录》及《罪恶装备》开发商 Arc System Works,为小霸王独家打造一款《双截龙》游戏。小霸王还资助了一款名为《嗜血印》的独立游戏开发。
要不独占游戏,比如ps4,要不独占画质,比如外星人。小霸王独占了什么?在上海创建小霸王分后,吴松原本觉得,自己终于有足够的权限和自由,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但他不得不承认,来自中山益华的一条线,仍牢牢地拴住了这家,而背后牵引着小霸王方向的手,对这份事业几乎都不太了解。
没有游戏的游戏机?没有饭菜的饭店能开吗?不死没天理!AMD相关负责人也去了中山,质问过陈健仁,“你为什么要把项目关掉?因为你知道吗,团队关掉之后,这个项目的估值基本上就是零。”
一年前和余总还开过一次会哈哈作为益华“局外人”,吴松觉得毫无办法。“我跟陈老先生讲,希望我自己去向董事会说明这个项目的前景,至少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老人去猜更好吧?但是没有机会。”
其实还是挺希望小霸王回来回想起来,包括吴松在内的多位小霸王内部人员认为,作为创业,小霸王并没有做好对投资人的预期管理。“钱可以花在任何地方,比如说房地产,但是凭什么就投在你这个看不到回报希望的游戏机上面?”有人反问,“当投资人质疑项目价值,事情就危险了。”
不如老老实做点便宜的板卡上海和仁宝都拿出方案,但又一一被否决。比如,将库存的一部分机器先拿出来销售,部分回笼货款,或者将机器放在台湾销售,这样可以规避掉一些监管问题。
况且,小霸王也并非是益华大举扩展业务的唯一一笔投资:据知情人士透露,益华还投资了包括军工、教育等产业在内的诸多项目,令人眼花缭乱。
吴松一开始觉得,在益华这样的家族企业,有陈健仁大家长式管理、强力推进的项目似乎并不会太担心资金问题,但事实出乎他的意料。“陈老先生看懂了,不代表益华董事会的其他人能够看懂,据我所知,在益华内部,还是有相当多的人对这个项目不看好。”
一位小霸王负责商务的员工回忆,当他和国内谈游戏合作,当对方问到钱的时候,自己总是很难启齿,“你懂的,最后大家明白了。吴松一直跟我说,钱不是问题,为什么钱不会是问题?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难受到什么程度?仁宝在仓库里有三千台机器,但是不能发货,我们跟仁宝交涉,对方说‘可以,但先把款项给结了’。但这笔钱益华也给不了。” 陈大发说。
资金已经成了小霸王最大的难题,小霸王员工称,上海团队解散前,剩下的不到40名员工,每月工资均有延迟发放,有人向界面新闻记者展示了劳动纠纷调解协议书。吴松不否认此说法,他表示从小霸王的财务来看,过去每月都只是“涉险过关”。
吴松对此已有觉察。他曾多次向益华提到融资问题,对方一摆手,说“钱不是问题,以后益华也可能用发行可转债的方式融资。”但最后钱还是成了最大的问题。
根据益华集团3月发布的2018年全年业绩,益华集团2018年亏损1.174亿元人民币。在国家调控和经济宏观原因影响下,依赖的房地产行业融资剧减,益华集团自顾不暇。
小霸王没钱了。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其实并不突然。从2018年初,来自中山方面的拨款就变得时有时无,这让游戏机的研发很难继续下去。
经多方确认,中山其实一开始是不同意去ChinaJoy的,原因有二:一是没钱,当时益华的资金链就已经很紧张;二是产品依然不成熟,没有到能够立马上市的程度——其中包括不成熟的软件、系统、大量BUG,以及未准备充分的游戏内容。
吴松在ChinaJoy上宣布,小霸王Z+将在2018年8月正式在京东开启预售。就这样,小霸王游戏机的首次亮相,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但并不是所有人对小霸王在ChinaJoy的亮相表示认可,一位参与过微软CJ展台搭建的微软前员工看到小霸王展台后认为,以微软的标准,其展台搭建可以用“很差”来形容,甚至带来的品牌形象都可能是负面的。
尽管首次亮相还有些许粗糙,一位在现场试玩了小霸王Z+的玩家表示了宽容。他说,尽管游戏试玩简陋,但至少小霸王拿出了诚意,至少这些游戏是拿得出手、可以玩的。
经历过了这么多,吴松有点感慨。当时他觉得,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兜转一圈,终于让自己一手打造的游戏机可以和英伟达、微软和索尼同场竞技。
去年,小霸王在ChinaJoy E7号展馆09号展位搭建了展台,E7展馆是CJ会场上唯一一个主机游戏占有主要展区规模的展馆,旁边是英伟达(英伟达展示了自己的Shield游戏机)、对面是vivo,稍远一点是微软、索尼和育碧。
AMD也同步公开了和小霸王的合作,主要负责AMD游戏芯片开发的半定制业务部门总经理Jack Huynh当时说,为小霸王设计游戏芯片,“给AMD在中国市场提供了机会。”
2018年8月3日,小霸王正式公开了自己的新产品——被命名为“新游戏电脑Z+”,主打电子竞技和一些独占游戏的主机。发布会很是热闹,包括微软、代工厂仁宝、一些外国游戏内容方前来捧场,益华的陈健仁也来了。
公告让小霸王获得了大量曝光,公众惊讶、质疑不一而足。出乎小霸王内部预料的是,这种讨论给小霸王带来的影响并不是完全负面的,媒体的大面积报道在一定程度上,让小霸王内部前期低落的士气回振。
小霸王在海外签约游戏时,就有日本开发商基于历史原因表示不信任,“日本人在淘宝上一搜‘小霸王’,全部都是山寨的小霸王游戏机,他们该怎么相信你?”他说,“他们要小霸王把山寨机全部下架。”
这是一份诡异的公告,它并未刻意公开。甚至对于当事人而言,公告被媒体迅速发现并报道,有些出乎预料——多位小霸王员工一直到看了新闻,才知道公告的存在。
2018年4月4日,一篇突然出现于小霸王官网的公告,让在游戏机市场沉寂多年的小霸王再度进入人们视野(此公告曾由界面新闻率先披露)。在这篇署名为“小霸王文化发展有限”的公告中,小霸王宣称正式重新回归游戏机市场,大力开发更加重视玩家体验的游戏主机与游戏平台,并将充分尊重知识产权尤其是游戏版权作为自己的企业战略。
商业社会总有自己的规则。合作方并不在乎小霸王的雄心如何,他们首先会问的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然后吴松发现,自己能给到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多。
界面新闻记者在“天眼查”中查询发现,名为“广东小霸王如意文化科技有限”的正就多个商标进行申请,包括“RUYI如意”以及对应图形LOGO,申请时间为2018年1月12日。
起初,吴松曾计划为游戏机和起名叫“如意(Ruyi)”——这个名字体现在内部的域名上,一些员工仍用这个名字来指代。
这种情况并非意料之外,国内对于小霸王品牌印象,也与其过往的山寨形象难以切割。最早创建小霸王上海时,对于如何利用小霸王品牌,吴松团队也顾虑重重。
雅达利和红白机两款分别在国外掀起社会风潮的经典游戏机,就这样奇妙地在小霸王身上混淆于一身,成为小霸王在海外最初的印象剪影。
“我们的英文名是‘Subor’,当我和老外解释什么是Subor的时候,他们弄不明白。最后我们干脆说自己就是中国的雅达利,外国人就都懂了。” 陈大发说。
一个例子是,在开发手柄时,小霸王曾期望尝试较大差异化,脱离主流微软Xbox手柄的外观设计范畴。但事实上,小霸王开发过多套模具,最终还有部分原型在定型阶段均被放弃,浪费许多成本。
这可能是最初计划的游戏机转变成一台“游戏电脑”的最重要原因。“实际上,AMD对小霸王这么做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因为这就和其他电脑定位重叠了。”陈大发说。
负责小霸王软件系统有多少人?答案是20多个。除了AMD要负责系统和芯片的调试以外,这20人需要包办后台设计、游戏商店、SDK(软件开发工具包)的开发等等。庞大的工作量,让最终开发团队面对最初的产品规划,只能不断做减法。
人手不足的问题始终贯穿着主机开发团队。“我丝毫不怀疑小米的MIUI、甚至老罗的锤子有上百号人在开发,你要想想,这可只是一个定制系统的UI界面啊。” 陈大发说。“而开发主机系统,还牵涉到大量底层构架的重写,更不用说和每个硬件的驱动匹配了。”
对于一家创业来说,从头开发系统的难度极大。和战斧游戏机内置安卓系统不同,小霸王选择了微软的Windows IoT(物联网版操作系统),进行定制化开发。在陈大发看来,至少斧子有大把的安卓开发人员可以招,但相比较下来,Windows开发工程师就太少了,尤其是内核级的开发人员,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但小霸王的员工发现实际并非如此。“作为创业,尤其是游戏主机、硬件的初创,招人是非常非常难的。”小霸王员工陈大发感慨。
吴松当时觉得,这已经是国内他能找到的最好的游戏机开发团队,如果绕开以前那些坑,离成功的可能性还要更近一些。不管怎么说,在当时的中国市场环境下,对于开发一台主机和构建一套围绕这台主机的生态系统而言,这已经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阵容了——斧子科技的那些最早成员们,也是这样觉得。
另一个可以反映游戏主机巨额开发投入的例子是,在最新财报会议中,索尼承诺将2018年的营业收入与2019年的当前业绩展望之间的差额(约311亿日元,合19.3亿人民币),用于开发下一代游戏主机。
在推销初代游戏机Xbox时,微软就以每年10亿美元的代价让更多的消费者接纳这一主机市场的新品。当Xbox在美国上市,同时期的PS2全球的销量已经突破了2000万台,但比尔盖茨仍坚持推出下一代Xbox——每年10亿美元的投入,Xbox也才勉强挤出一块市场。
益华2018年中期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6月30日,其游戏机项目相关款项支出共计1.62亿人民币,这几乎是中国向游戏机投入的最大规模资金。
AMD拿出了芯片,这颗芯片的代号非常中国化,就叫“凤凰(Fenghuang)”,它是一颗仅有的为中国产品定制的APU游戏芯片。
吴松先找来了斧子的前同事,又发挥自己在游戏行业的人脉,迅速组起了团队。最高峰时达到五十多人,吴松觉得自己的事业逐渐有了雏形。
这种一拍即合,是否含有太多冲动的成分?很难说,内部员工猜测,在目睹段永平出走小霸王,接连打造出步步高、OPPO乃至vivo,创造更大的成功后,再回顾小霸王现状,这很难让陈健仁保持冷静。
2016年3月份,吴松带着和AMD谈好的合作计划来到中山,联系到陈健仁,两个人聊了不少。“他听到了这个项目,就毅然决然地,希望让小霸王这个品牌再度回归。”吴松说,“他对这个品牌是有感情的。”
当时吴松仍有犹豫,他手上已经有“很多很好的offer”。周边的朋友得知消息后也一再劝说,为什么要再次踏入游戏主机这个坑?但吴松觉得自己还有热情,理应让这个机会成为现实。
那时AMD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们主推的APU芯片,架构上融合了CPU和GPU,但不被市场接受。英伟达如日中天,GPU有着更好的性能,英特尔在CPU的垄断地位看起来无可撼动——只有在游戏机市场,AMD获得了完全胜利:APU在能耗、性能优化上领先对手一筹,受到游戏机厂商青睐。有一段时间,索尼、微软、任天堂三家市面上的游戏机都使用了AMD方案。
《2018年中国游戏产业报告》中的数据显示,中国游戏市场全年实际销售收入2144.4亿元,占全球游戏市场比例约为23.6%,其中,游戏主机在中国市场的销售占比不足1%——在中国做游戏机,你得接受1%这个事实。
作为内容规划师,吴松是较早意识到斧子失败并主动离开的人。他认为斧子在技术、进展方面存在诸多限制,他也不愿意在一件已经看不到结果的事情上继续耗下去。
游戏媒体触乐曾报道,为战斧游戏机提供Tegra处理器芯片的英伟达,就因同业竞争问题(英伟达旗下也有一款安卓游戏机),一度威胁对斧子芯片“断供”。又比如技术问题,有斧子前员工告诉界面新闻,“由于游戏移植技术简陋、SDK开发缓慢、芯片性能不足等问题,在斧子上跑的很多游戏效果极差,最后只能用手游充数。”
时间回拨到三年前,王峰的斧子科技刚刚结束了战斧游戏机发布,这款游戏机采用定制版安卓系统,造型颇似PS4。吴松在斧子科技曾担任首席战略官,主要负责内容规划,主导游戏引进工作。
小霸王母益华集团的前期投入,成为昂贵的沉没成本,并拖累财报。而为游戏机耗巨资研发专用芯片的AMD,没有收到芯片研发尾款,内部人事受到影响。
在等待游戏机上市无望的日子里,员工接连离开用电视玩游戏用买电视盒子吗,不愿空耗时间。实际操盘游戏机项目的小霸王上海分(下称小霸王),从最高峰期的80人,解散前只有不到40人。在离开的员工看来,这一切看起来又成为一次昂贵的试错。一批游戏人激情而来、唏嘘离开。
但距离去年ChinaJoy仅仅一年时间,这台游戏机未曾发售就生死未卜。多位知情人士向界面新闻透露,5月13日,直接负责小霸王游戏机项目的小霸王上海分已经遣散。至今,该又陷入欠薪风波。
直到2018年初,小霸王造游戏主机的计划因一起公告意外进入公众视野。同年8月,吴松在ChinaJoy公布了这款售价4999元的“新游戏电脑”。
做“学喜机”的小霸王就这样走上了游戏之路。1994年,第二代小霸王学喜机出厂,由成龙担任代言人,小霸王狂潮席卷中国。在任天堂红白机的中国仿制者身上:魂斗罗、超级玛丽、坦克大战、沙罗曼蛇、大力水手、忍者神龟、三国志,诸多经典,成为一代中国人共同的童年回忆。
上世纪90年代初,电脑刚在国内兴起,在这段从电视到电脑的过渡期,小霸王学喜机于1993年横空出世。不少80后的童年记忆里都少不了小霸王学喜机这个名字,说是说学喜机,但其实孩子们最爱的还是用它插上卡带来玩各种游戏。
一开始,吴松仍怀抱雄心。他认为自己曾在英伟达、百家合(微软与东方明珠合资,负责微软平台国内游戏发行)、斧子科技任职,中国几乎没有比他更完整地经历过中国游戏机行业的变迁。
今年春天,吴松和界面新闻记者吃了一顿午餐。相比一年前,他蓄了胡子,神态更显疲惫。“我现在在行业内就跑会刷个脸,但圈里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很坦白地说,我们没钱了。”
晚上8点,他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年圆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值此,你才能依稀捕捉到他对往事的部分情绪。
一年前的同一天几年前的q版三国网页游戏,是他作为小霸王上海分CEO的高光之日。去年此时,吴松正站在ChinaJoy的舞台上,宣布用一款4999元的“新游戏电脑”,要再次让小霸王回归舞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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