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属于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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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确实是一部小说。它是由明代作家罗贯中编撰的,通常被认为是古典中国四大名著之一。尽管名为《三国演义》,但它的内容主要基于中国历史上的三国时期(220年-280年),描述了魏、蜀、吴三国之间的政治和军事斗争。这部作品不仅包含了真实历史事件,也融入了丰富的想象和虚构情节,因此被认为是历史小说或历史演义。它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并对后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

历史上的“三国演义”究竟是怎样的一本小说?

当然,小说中也存在着不少夸张和虚构的元素。比如说,小说中的某些人物被描绘得异常英勇或者极端残忍,这显然是为了增加故事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此外,小说中的某些情节也是完全虚构的,比如说诸葛亮的七擒七纵,或者是关羽单刀赴会,这些情节都是作者自己杜撰出来的。

三国群英传百度网页游戏历史小说为什么只有《三国演义》成为了名著呢?

《三国演义》除了过于洗白蜀汉这群人以外,主要人物刻画的都很好!蜀汉、曹魏、东吴的人都有很多角色深入人心,除了为了吹捧蜀汉黑了一些人,其他都还好!塑造的人物足够饱满。而像《东周列国志》因为没有贯穿剧情的主角所以塑造的人物远远不够鲜明。

三国演义属于小说吗

武将单挑在历史当中是存在的,尤其是蒙古军队喜欢玩这套,明朝历史小说武将单挑就成了家常便饭,实际上历史当中武将单挑是很少的,主将单挑那更是不可能,真正的战争从古至今打得都是国力和谋略!而像《说唐》这些完全就是一个人决定了战争那就是纯粹扯淡,《三国演义》还讲战法和谋略,其实《三国演义》算是最基础古代兵书的入门了。

小说排座次早已有之,四大名著是如何最终胜出的?

曹雪芹,中国清代小说家,名沾,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圃、芹溪,出生地:南京(金陵);祖籍辽阳,生于1715年,卒于1763年。其先世原是汉族,后为满洲正曹雪芹白旗包衣(家奴)。 曹雪芹的曾祖父曹玺,祖父曹寅,父辈的曹颙和曹頫相继担任江宁织造达60余年之久,颇受康熙帝宠信。

红楼梦的分支是:类似于史记功能的《石头记》;类似于世情小说的《风月宝鉴》;类似于传奇的《金陵十二钗》;类似于见闻录的《情僧录》。多个旨意融于一书,一击两鸣,一笔多用,一言两味或者多味,在红楼梦里比比皆是。难度极高,成就也极高、极大。

张聪丨《三国演义》是一部“小说”吗?——兼谈《三国演义》的读法与教法

“如古人所见,六经皆史,要义在于事与道(或曰理)两者为一体,道理为体,事情为用,两者有着互相构成的关系,而且其互相构成关系是动态性的,道在动态中成就事,事在动态中实行道,或者说,道在事中运作才得以展开为道,事的运作也因为得道才能成其功。道与事的动态互相构成意味着一种存在的不断生长,如果动态无穷,其存在也无穷。正是道与事的‘互构性’造成了两者的一体性,所以说,道即事而事即道。道与事的一体性也提示了解释生活世界和历史时间的一种方法论:既然在事的范围内足以理解道,便不需要多余假设某种在别处的超越理念(柏拉图式)或者非人间的绝对存在(神学式)。”(《历史·山水·渔樵》“历史为本的精神世界”)

“以史言道,其用意所在更接近历史哲学。……与此相关,古人的历史概念在于‘历史性’而不在于‘故事性’,就是说,五经的意义在于以事载道,用功不在叙事释因。……更准确地说,历史性就是文明对时间的组织方式,而对时间的组织方式为一种文明的经验和思想赋予了可持续的意义。所以说,五经的意图不在描述历史之事,而在寻求历史之道,但历史之道必寓于历史之事,道于事中才得以成形,正所谓道不离事,所以五经选择记述了能够藏道之事。”

“《三国演义》是一部‘小说’吗?”我们现在似乎可以得到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了:《三国演义》起码不是西方近现代“novel”意义上的小说——当然,我们也就不应该简单套用西方那套阅读novel的法子来阅读它——那么《三国演义》到底该被算作什么一种性质的著作呢?这涉及到对于中国人的精神世界的整体理解和把握。

不难想象,听众的“颦蹙出涕”和“即喜唱快”会怎样反向地影响说书人对于刘备、曹操等人物形象的塑造,使他们的忠奸正邪愈发呈现出一种典型化的特点。从这个意义上说,《三国演义》并不像西方的小说(novel)那样是某一位作家的思想的结晶,烙印着着浓重的个人色彩;而是一种民族文化与民族精神的产物。黑格尔曾称呼荷马和赫西俄德这些“为希腊人制定神谱的人”为“人民的教师”,我不知道把这个称呼移赠给《三国演义》那些无名的编写者、讲述者、改定者、阐释者是否也同样恰当,“他们把所得来的现成的混乱的与民族精神一致的观念和传说加以提高,加以固定,使之得到明确的意象和观念。”(《哲学史演讲录》第一卷)《三国演义》中的故事在今天依旧被人们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反复演绎着、讲述着,每一次演绎和讲述都是一次教化,关于中国人对于历史文化的普遍理解的教化。

“从前的史诗(传统叙事文本)诗人并不是其作品的唯一责任者,听众也同样负有责任,因为诗人与公众直接发生联系并且诗人的报酬也取决于这些听众的赞赏程度;另外,作品也是围绕听众转的,诗人不过是一种集体声音的个体代言人。”(托多罗夫《批评的批评》“史诗的复归”)

在传统的叙事文学的作者看来,现实中的生活往往是转瞬即逝的,缺少一种更深刻的意味。只有经典题材才有被反复讲述、反复阐释的价值。但在这里我们还要特别强调的是,正是在这种传统经典题材被反复讲述、反复阐释的过程中,数量众多的听者或读者以某种形式参与到了文本的形成过程之中——

众所周知,《三国演义》并非一部原创意义上的作品,而是对史料典籍和民间文学的加工与改编。民国初年的文学评论家解弢在他的《小说话》中已经抓住的原创性的问题,对《三国演义》是否能够被称为“小说”的问题提出过质疑:“《三国演义》旧日颇占势力。吾谓斯书正犯历史小说两大忌:一直演正史,二虚造事实。至其演野史之一部分,乃将他人所记载者,演为白话而已,非自能发明一二事。故其书除文字稍可观外,无一能合乎小说之律。”

“在文学界,笛福和理查逊是最早不从神话、历史、传说或以前文学中取材的伟大作家。就这方面而言,他们不同于乔叟、斯宾塞、莎士比亚、弥尔顿,这些作家像希腊和罗马作家一样,习惯性地使用传统的故事情节。后者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接受的是他们时代的一个普遍前提:因为自然本质上是完整的、一成不变的,因此它的记录,无论是圣经、传说还是历史,都构成了人类经验的权威曲目。”(《小说的兴起》第一章)

不过话也要反过来说。读者在阅读《三国演义》等历史演义小说时是不是真的会在意这些“时代错乱”细节呢?我想是不会的。这就像我们在京剧舞台上看到汉代的张苍、陈宫穿戴明代的纱帽官衣,唐代的秦琼、单通身着清代的马蹄袖箭衣一样,并不会产生任何的违和感。这倒不是因为中国人太过粗疏,而是因为在戏曲观众或小说读者看来,辞章、名物、制度、服饰、器具这些反应具体时代风貌的东西都不过是一种历史的偶然,可能出现在这个朝代,也可能出现在那个朝代。对于这些具体的、特殊的、偶然的东西的考证复原并不会带来他们想要的“真实感”。“真实感”的来源只能是那些决定历史发展走向的更重要的因素——由文化所赋予的亘古不变的意义和价值:刘备的仁慈,曹操的奸诈,关羽的忠勇……这些才是历史永恒的支柱。在不同的历史时代,这些品格、价值、意义会冒着不同的人的名字,以不同的身份、不同形象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历史舞台上。戏曲观众也好,小说读者也好,在这样一个由世道人心、天理循环支撑起的历史架构中才能够获得一种他们期待的真实感与崇高感。从这个意义上说,《三国演义》是超越具体时空的——“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它所演绎的分分合合的天下大势,不是某一段历史,而是整个的历史、全部的历史。

钱先生所说的“强汉人赋七言歌行”,指的是《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刘备二顾茅庐时听到孟公威等在酒店里高唱的“壮士功名尚未成,呜呼久不遇阳春!……”与“吾皇提剑清寰海,创业垂基四百载……”两首七言歌行。其实毛宗岗在《三国演义》的“凡例”里已经谈到:“七言律诗起于唐人,俗本往往捏造古人诗句,如钟繇、王朗颂铜雀台,蔡瑁题馆驿壁,皆伪作七言律诗,殊为识者所笑,必悉依古本削去。”——但书中依然还会留有七言歌行这样唐代才会出现的诗文,足见“时代错乱”的问题在《三国演义》中是改不胜改的。

“譬如毛宗岗《古本三国演义》诩能削去‘俗本’之汉人七绝律,而乃强汉人赋七言歌行,徒资笑柄,无异陆机点评苏轼《赤壁赋》、米芾书申涵光《铜雀台怀古诗》、王羲之书苏轼《赤壁赋》、仇英画《红楼梦》故事等话把矣。”

伊恩·瓦特所说的“时代错乱”,在中国的戏曲和小说中都是常见的。关于这一点可以参见《管锥编》“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一七一)“词章中之时代错乱”一节中所罗列的材料,其中钱钟书先生也提到了毛本《三国演义》中的一处疏漏:

《三国演义》明明是小说 却被满清当成了兵法教材

《 三国演义 》中描写了很多 经典战役 ,譬如:火烧赤壁、官渡之战、夷陵之战、上方谷火烧司马懿、火烧藤甲军等等。其中的智慧谋略,让后人惊叹折服;神乎其技的 阵法 ,留下的奥妙令人探测不尽。虽然它只是小说,却比兵书更让人迷恋。不怪乎有人传说,满族人定鼎中原,《 三国演义 》功不可没呢!

额勒登保 天性严肃刚毅,每当军中将士禀报军情诸事时,都不敢轻易抬头看他一眼。他赏罚分明,每当打了胜仗,他必会亲自宴请将士酒肉,赏赐有功之士哪怕上万钱,他也丝毫不吝啬。他战功赫赫,但不妒嫉同僚之功,也不嚣张跋扈妄自尊大,虽是武将,但操守极好。

三国演义三分故事七分史实,为何还只是小说不是史书?

说了这么多为何《三国演义》不是史书呢?抛开其真实性,时代原因也很重要,明末清初时期,八股取士在严厉的社会环境下罗贯中所要描绘的只是忠君报国理念,而并非叙述史实,所以对于篡位的曹魏政权当然不会推崇。说到这里要说一下了其实刘备称帝并非虚伪,只是当时汉朝已经被魏国所取代,他如果继续做汉中王那他做的可就是魏国的汉中王了,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像曹魏势力低头的,所以用称帝来表达自己和曹魏势不两立的决心与态度,国号也叫大汉,蜀国、蜀汉、季汉都是后人对它的称呼。

而《三国志》也没有出现过明显的贬低刘汉的行为,就拿诸葛亮来说,虽然没有书写得像小说里面的那样惊为天人,但是《三国志》武侯传对它的评价也是:“杰出的政治家、外交家只是军事能力不突出罢了”后来六出祁山,无功而返不也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吗?

古典小说原来有“七大名著”,有3部被砍掉,这是为何?

除了“四大名著”之外,明朝隆庆到万历年间许仲琳创作的70万字的神魔小说《封神演义》,明朝万历年间兰陵笑笑生创作的100万字的章回体世情小说《金瓶梅》,明末文学家冯梦龙编著的《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3部短篇小说集,合称“三言”,明末清初周西生创作的80万字的世情小说《醒世姻缘传》,清朝初期蒲松龄创作的70万字的狐仙小说集《聊斋志异》,清朝康乾时期吴敬梓创作的36万字的讽刺小说《儒林外史》,都是中国文学史里不可多得的佳作,它们跟“四大名著”共同构成了中国古典小说的高峰。

此时期,诞生了许多伟大的小说,比如,妇孺皆知的“四大名著”,分别是明初施耐庵创作的100万字的章回体小说《水浒传》、明初罗贯中创作的64万字的章回体历史演义小说《三国演义》、明朝中期吴承恩创作的87万字的神魔小说《西游记》、清朝康乾时期曹雪芹创作的100万字的章回体人情小说《红楼梦》。

历史和小说是有区别的,所以,我们不能把《三国演义》当历史读

然后,我们再来介绍一下三个阵营之中的9个人,曹操、刘备、孙权这个三个创始人级别的人物,大家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吧?诸葛亮这个灵魂人物和司马懿这个最后胜利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争议,那么还剩下关羽、荀彧、孙策、周瑜这四位可能引起大家见仁见智了。咱一一来介绍吧。

先说袁绍。袁绍这个人绝对是被历史低看了的,这位同志其实是一个有着顶级策划能力的大导演手机可以玩游戏的网络盒子,也是汉末或者说三国前期的绝对主角。没有他,东汉崩盘不会那么快,士族集团登台也还得再等等。历史上什么何进被杀、董卓进京、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群雄争霸等重头戏都是他策划出来的。他是三国历史中第一个改变天下大势的人。

再比如,真实的诸葛亮是顶级的政治家、战略家、谋略家、军事家,但《三国演义》为了故事情节的需要,过于突出他犹如半仙般的军师角色,结果反而使得诸葛亮“蹈一州之土,慨然有饮马河、洛之志”的功绩和能力不能得到世人的正常理解。

比如很多历史人物其实就不是小说中所描述的那样。袁绍在《三国演义》中被描写成了一个“志大才疏”的绣花枕头,这就有点不客观了。真实的袁绍其实相当有能力、有格局、有手腕,如果不是遇到比他更胜一筹的曹操,相信在那个时代,他一定是可以大放异彩的。东汉的崩盘其实就是他一手策划的,统一北方也基本上在他手里完成雏形的。既生瑜何生亮,让人无限感慨,但其实“既生袁绍,何生曹操”也是类似的遗憾。

《三国演义》虽然是一部伟大的历史小说,但它毕竟也只是一部小说,所以是不可能与真实的历史完全吻合的。由于小说《三国演义》太深入人心了,对原有的历史产生极强的替代效应,这对大家去理解真实的历史是颇有影响的。

《三国演义》是很注意这一点的,觉得夸张的情节会做到点到为止,并巧妙地把想象空间留给读者。比如赵子龙在长坂坡七进七出,人家就交代了,前提是曹操因为爱才不准放箭要活捉;比如张飞和马超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后来惺惺相惜成为了队友,既体现了两人都武艺高强,又让大家不由自主地去联想,他们究竟谁技高一筹?比如诸葛亮病死五丈原,为什么前面要写那么多北伐战争的局部胜利?就是让你们去猜,假设诸葛亮不死,蜀国能否北定中原?比如,关羽在书中从来不好女色,但是见了貂蝉也怦然心动了,你一看就能想象得出,貂蝉的确是个大美女……

举一个例子,《隋唐演义》、《说岳全传》等历史小说其实也很精彩,但是它们为什么就达不到《三国演义》高度呢?首先,它们给读者感觉的真实性没有《三国演义》那么高,李元霸一手一只400斤的大锤子、高宠连挑12辆重达千斤的铁滑车,这已经超出人们的正常认知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82斤也是有夸张成分在里面,但总体上还在人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不会觉得太突兀。如果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也被写成400斤,大家还会觉得《三国演义》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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