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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明代酉阳野史《续三国演义》全三册 1995年 花山文艺出版社

盖闻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宜。自人之生,而有圣人继天立极,以维人纪。上自三皇,中及五帝:下至商汤文武,送相为治。当是时也,纯用礼乐:行一不义,杀二不享,而得天下所不为也。孔子日,“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也已矣。”宜其延世三十,历年八百,后世很少能达到。到了战国,王侯皆欲输,日寻干戈,坏乱至极。秦用商鞅之法,崇尚战功,忽疏礼乐,虽然得志一时,幸并六国,而国运却不长,只传二世。谁说天道微藐之不足信,礼乐教化之不足用哉!汉高祖之兴,能变秦律,立法三章,天下归心,随灭秦楚。虽然有强臣佞戚之灾难,光武帝终能继往承先,治统绵长,不亦宜乎?及于三国之际,炎精将涸,吴魏分崩,所赖荐生玄德,足称令主,至穷不背于仁,百败不折其志,天生贤哲为之羽翼,虽说立国一隅,而实君臣同德,以弱变强,六征九伐,敌畏若虎,足为一时之伟称也。奈何营中星殒,丞相云亡,才使奸雄得志。千载于今,人心痛忿。幸而天道尚存,假手苗裔,铲凶灭暴,使汉祀复兴,炎刘绍立。要惟印金,余德未止,礼乐不废,人心向慕之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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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何尝不欲如此,只是我军现在粮草不足三国系列像素单机版游戏,无法去夺取白水关。”邓艾抬起头来,盯着邓忠,试探地说,“为父欲遣汝率八千步卒回临洮,搬取全军两个月所需之粮草,十日内返回此处。汝可敢领命?”

“以我军现有之兵力,虽无法夺取天险剑门关,打开入蜀之门,但夺取并固守白水关还是绰绰有余。”邓艾的心中似乎越来越坚定了,略微提高了声调说,“我军在夺取了白水关之后,可用一万人守关,另遣一万五千兵马北进,从背后佯攻阳安关,骚扰姜维,助镇西将军一臂之力,使其能早日攻取此关。”

邓艾沉默了一阵,忧心忡忡地说:“只有我军拼尽全力,协助镇西将军扫除入蜀之障碍,灭掉蜀国,才能消除大都督之误会与疑心,使我家免遭灾祸。”

邓忠听了邓艾的这番话,大为震惊,忐忑不安地说:“若是大都督也认为是父亲故意放走了姜维与蜀军主力,我家将大祸临头!父亲应立即上书大都督,说明此次沓中战斗之经过,以消除误会与疑心。”

“忠儿有所不知啊。”邓艾蹙起了眉头,坦直地说,“大都督对为父屡陈伐蜀之机未到而心存不满,故而才在此次大举伐蜀时,让我陇右兵马充当偏师,去啃姜维那块硬骨头。而我军又未能完成大都督之部署,使姜维突围而出,率军东归。这一来,大将军心中定会大为不快,与诸葛绪一样,以为是我军不甘做偏师,故意放走了姜维与蜀军主力。如果我军再去拦截雍州军,大都督就要疑上加疑,认定为父是心存异志、图谋不轨。”

邓忠望着师纂的背影,小心地提醒着邓艾:“孩儿以为,师纂所言甚有道理。我军可以先把诸葛绪拦截回来,再耐心加以劝说,或许能够使其回心转意。”

“人去不可留,留下反为仇。诸葛绪既然执意要走,我军强行把他拦截回来,又有何用?”邓艾又慢慢地坐回原处,无可奈何地说,“让他去吧。我军绝不可进行拦截,也不得进行跟踪,以免引起……起他之猜疑。”

“只要我军能够攻下剑门关,打开入蜀之门,大都督之怀疑就会消除。”师纂恳切地说,“如若放走了诸葛绪与两万多雍州兵马,仅凭我军这些兵马,就无法夺取剑门关;那么,征西将军苦心思得之破敌良策岂不要付之东流!”

“派兵进行拦截?”邓艾沉思片刻,低沉地说,“诸葛绪直接受命于司马大都督,雍州军也不归我统辖,我军有何理由去拦截他?此事若让大将军得知,岂……岂不要怀疑我别有用心?”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邓艾苦笑着说,“为了弥补我军未能把姜维与蜀军主力绊于沓中之过,为了伐蜀之胜利,为父受些委屈又有何妨?为父委屈一次自己而能增添两万多兵马,又何乐而不为?”

邓忠沉默了片刻,心有不甘地说:“父亲身为征西将军,官职品秩皆高于那诸葛绪,如此两次三番地屈尊去见诸葛绪,是否太委屈自己。”

“嗯--”邓艾郑重地点了点头,冷峻地说:“在返回途中,我反复思量过此事。明日一早,我再去拜访诸葛绪,将沓中之战经过向其……其详细述说一遍,以消除误会,使其……其能摒弃前嫌,率雍州军与我军一起进军白水关,共图大计,同建功业。”

“此话不妥。”邓艾冷静地说,“雍州军虽非精锐兵马,但毕竟还有两万多人,只要使用得当,仍旧可以大有用途,不仅能壮我军势,还可威慑敌军。”

“也罢。”邓忠赌气地说,“雍州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难当大任。白水关守军仅有数千人,没有雍州军那些残兵败将,我军依旧可以把此关夺取过来。”

“可结果却是姜维与其精锐兵马冲出了我军之包围,致使诸葛绪中了姜维之调虎离山计,不仅丢失了阴平桥,而且还损失了五千兵马。”邓艾无奈地说,“诸葛绪一向患得患失,只看结果,不问经过,故而才会产生如此深之误会。”

“诸葛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邓忠不服气地说,“我军拼尽全力,与姜维死战,若不是突然杀出了个赵广,定可把姜维与其精锐兵马围歼于孔函谷西口……”

“唉--唉”邓艾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精打采地回答:“诸葛绪对我军之误会太深,以为我军是为保存实力而故意放走姜维与蜀军主力,因此不肯与我军合作。”

二更天的时候,邓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陇右军的大营。正等得心焦的邓忠把邓艾搀扶进中军大帐,关切地问:“诸葛刺史可赞同父亲那个重新围困姜维之作战策略,率领雍州军与我军一起去偷袭白水关?”

诸葛绪虚情假意地将邓艾送出营门,待他走远后,才低声地吩咐亲兵:“速速传令全军,赶快整理行装,三更天时悄悄弃寨而走,连夜前去投奔镇西将军!”

话不投机,邓艾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了,站起身来说:“恭敬不如从命,老夫就此先为诸葛刺史送行。愿刺史及雍州军将士一路顺风!”说罢,告辞而去。

诸葛绪的话虽说得很委婉,但邓艾已完全明白了其真实的用意。他沉吟有顷,苦笑着说:“老夫岂敢强人所难。诸葛刺史何时启……启程,老夫前来送行。”

合兵一处?诸葛绪的心猛烈地抖动起来:合兵一处,这只不过是邓艾的托词罢了,说穿了,是想吞并我属下的这些兵马!可是,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属下的这些兵马,根本对抗不过邓艾的兵马,若是闹僵了,邓艾用武力相逼,他也就只好被迫就范……当今之计,他只能婉言推脱,以免惹恼了邓艾。于是,他便尴尬地笑了笑,斟词酌句地说:“征西将军盛情相邀,绪本应从命相随。但绪奉大都督之命,屯驻在阴平桥头,以堵截姜维。今姜维既已遁去,绪理应回兵长安,听候大都督处置,岂可领兵在外,逃避罪责?诚望征西将军鉴谅并恕罪!”

“如此说来,诸葛刺史是与老夫所见略同。”邓艾还以为诸葛绪赞同他的计划,心中暗自高兴,继续试探着问,“不知刺史是否愿与老夫合兵一处,共同奔袭白水关?”

邓艾似乎忘记了诸葛绪对他的怀疑和不满,好像在与一位老友讲述他的作战部署,将这些天来苦苦思考出的结果和盘托出。可是,诸葛绪由于对邓艾心怀疑虑,对邓艾的这个大胆而可行的计划根本没有多加考虑,反倒认为邓艾是想挽回点面子,要去冒险行事,但又怕自己兵力不足,企图拉他入伙,壮大实力,进而再吞并掉他属下的两万多兵马。因而,他对邓艾的话听若不闻,对邓艾的计划不置可否,只是低着头想心事,思量着如何摆邓艾的纠缠,尽快率军东去,以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他甚至还担心邓艾是否会软硬兼施,在拉拢无效后,采用强制手段,以武力相威胁,裹挟着他去冒险。

“把姜维重新围困?”诸葛绪冷笑了几声,疑惑地打量着邓艾,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小声地嘟哝着,“这岂不是白日做梦……”

邓艾从诸葛绪的话中听出了对他的怀疑与不满,而这种误会不是几句话就能够解释清楚和消除的,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必然会引起争辩,使误会进一步加深。于是,他便主动地改变了话题,心平气和地说:“姜维能率军穿过孔函谷,跨过阴平桥,老夫与刺史皆有难以推诿之过失。不过,老夫近日倒思得一计,可把姜维重新围困,以弥补老夫与刺史之过失。故而,老夫特连夜赶来,欲与刺史共议此事。”

“诸葛刺史此言差矣。”邓艾正色答道,“沓中之战,邓某已是尽心尽力,使姜维几乎陷于绝境,若不是赵广拼死相救,姜维与蜀军近万精骑早已丧身于孔函谷之西……”

邓艾之言,句句准确无误,使诸葛绪为之惊讶。然而,在惊讶之余,一种不满的情绪又不可遏制地涌上了他的心头:汝既然这般料事如神,为何却让姜维率军安然穿过孔函谷?这分明是汝怕与姜维斗个两败俱伤,有意要保存实力……伴着这种不满情绪的出现,一句久已憋在他心中的牢骚话也就脱口而出:“既然征西将军如此洞幽察微,何以对姜维却无计可施,使其在征西将军眼皮之下,顺利地从沓中流窜到阴平桥?”

“刺史此病最忌鞍马劳顿。”邓艾诡谲地笑了笑,“刺史应以贵体为重,不宜抱病远行。至于投奔镇西将军之事,稍候两三日再去不迟。”

邓艾装模作样地为诸葛绪诊了一通脉,又仔细地观察罢诸葛绪的面色,微笑着说:“刺史之病不过是因心中郁闷,肝火旺盛,造成血脉不畅而致。此病不需服药,只要安卧静养三五日,便可恢复如初。”

邓艾走到诸葛绪的卧榻前,关切地说:“老夫早年为农牧小吏时,曾拜当地一位名医为师,学得一星半点医术,识得几味草药。待老夫为刺史诊诊脉相,开一个偏方,或许可解除刺史之病苦。”说罢,竟主动握住诸葛绪的手腕,为他诊脉。

诸葛绪假装挣扎着坐起身来,也朝邓艾拱拱手,有气无力地说:“绪贱体欠安,无法赴征西将军大营议事,也没能亲出营门恭迎,还望征西将军恕罪!”

诸葛绪正呻吟着,邓艾来到了中军大帐,朝着躺在卧榻上的诸葛绪拱了拱手,抱歉地说:“老夫不知诸葛刺史贵体染恙,探望来迟,还望诸葛刺史海涵!”

偏将出帐之后,诸葛绪怕邓艾看出他要撤军的迹象,急忙又令亲兵把刚刚收拾好的东西重新摆上。他装出一副病态,躺在卧榻之上,低声地呻吟起来。

就在诸葛绪指挥着几名亲兵收拾中军大帐内的东西时,一位守卫寨门的偏将进来通报:“征西将军得知大人身体不适,亲自前来探病,现正在营门外等候。”

(画外诸葛绪音)好一个驱虎入邻之邓艾,汝为了保存实力,先是虚张声势,把姜维赶出沓中,驱逐到阴平桥;现在又率军追来,想收取渔翁之利。哼,议事?我与汝有何事可议!

诸葛绪回到中军大帐,正要传令全军整理行装,明日一早去投奔钟会,一名亲兵走入帐中,低声地说:“征西将军已率大军赶来,距此十五里安营扎寨,派人来请大人到他营中议事。”

“领兵去投靠钟会,立功赎罪?对!姜维此去,不是回救阳安关,便是拒守剑门关。只要能在夺取阳安关或剑门关时建立功勋,就可弥补误失阴平桥之罪过。这样不仅能保住性命,或许还能保住官职。”

(画外音) 昨天晚上,当诸葛绪在那条通往武兴的小路旁,发现自己中了姜维的调虎离山计时,曾昏倒在了山坡之上。今天一早,他率军仓皇地返回到阴平桥头,面对着满地雍州兵的尸体和空无一人的对岸,只觉得天旋地转,眼花耳鸣,再次昏倒在桥头。

邓艾的呢喃声刚落,师纂已飞奔到了他的马前,惊慌失措地说:“据探马禀报,诸葛绪中了姜维调虎离山计,丢失阴平桥,姜维已于昨晚率军过桥而去。”

邓忠跟随邓艾征战多年,深知父亲的秉性:无论何事,不到一定的火候,他是不会透露一点风声的。如今听父亲这么一说,不由得转忧为喜,惊奇地问:“莫非父亲又有了重新把姜难围困起来之妙计良策?”

邓艾沉默了片刻,冷静地说:“伐蜀之战刚刚开始,谁胜谁负尚未露出端倪,我军岂……岂可因一两次失利而灰心气馁!姜维能突破我军之围困,难道我军就不能再次将其……其围困?”

“姜维是否已经过了阴平桥,此时尚无法断定。”邓艾若有所思地说,“如果诸葛绪能知己知彼,不去与姜维斗智斗勇,只是据险而守,姜维一时尚奈何不了他;待我军赶到阴平桥,前后夹击,定可大功告成。假如诸葛绪贪恋战功,自作聪明,不等我军赶到,就独自要与姜维见个高低,恐怕阴平桥此时已经为姜维所得!”

“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邓艾瞅了瞅四周,见并无别的将领跟随在身边,才低声地说,“诸葛绪谨小慎微,患得患失;姜维有勇有谋,胆大心细;他二人一个似羊,一个如虎,羊若遇虎,岂……岂可为敌!诸葛绪所率兵马虽多于姜维,但前者如沙团,后者似顽石,沙团再大,也碰不过小小顽石,何况那顽石并不比沙团小多少。”

邓忠思忖了一下,小心地说:“孩儿以为三国网页策略游戏有哪些,姜维虽然率军突破了我军之围追堵截,但待其赶到阴平桥头,已成强弩之末。只怕待我军赶到那里时,此大功已被诸葛绪所独得……”

(画外音)姜维率军进入孔函谷后,邓艾的部将都主张立即跟踪追击。但邓艾一是怕中了姜维的埋伏;二是遭羌兵冲击,损失较大,兵马过于疲劳;三是军中已粮尽草绝,于是就下令全军在孔函谷的西口休整了两天。待兵马的体力有所恢复,大批的粮草也已从临洮运来,他才率军穿过孔函谷,向阴平桥追来。

【推出】评书大家刘兰芳:姜维巧施调虎离山计、智取了阴平桥的次日,邓艾也率军穿过了孔函谷,向着阴平桥追赶过来。眼看姜维要孤立面对魏国的人杰“二士”,双拳不敌四手,这仗如何打?各位看官稍安勿躁。三国时诸侯混战,主仆角色互换是常态。那些诸侯们也最怕手下尾大不掉,拥兵自立。同样,司马昭对他的“二士”邓艾、钟会也防范有加。在对姜维的首战中均有败绩的邓艾、诸葛绪而言,如何将功补过是当务之急,且看二人如何勾心斗角,各谋己利。当然,这客观上给姜维制造了机会。

“天哪!阴平桥不保矣!”诸葛绪经押粮官这一提醒,也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仰天长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囊,软绵绵地倒在了山坡上……

探马急切地回答:“小人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大道边上,并未见到蜀军一兵一马。只见那条通往阴平桥之大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马蹄印与车辙,将道路碾踏得如同刚刚翻过之土地……”

然而,诸葛绪的这一希望,只不过是一朵稍纵即逝的火花。那匹快马来到山下,立刻减慢了速度,离开了小路,向山上走来:若是蜀军踏路的探马,是不会知道这山上有人的;不用问,肯定是诸葛绪派出的探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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