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小说曹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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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是由罗贯中创作的一部古典小说,以三国时期为背景,描绘了魏、蜀、吴三国之间的政治、军事斗争,以及英雄人物的生平事迹。在《三国演义》中,曹髦是曹操的孙儿,曹丕的长子曹叡的弟弟,曹髦在小说中多以负面形象出现,原因在于他性格轻浮、浮躁,不善治理国家,常被父亲及叔叔利用。

在小说中,曹髦曾被其父亲曹叡利用,参与了一场针对大臣的阴谋,后又因不满其父的作为,遂被其父用酒毒害。这样的描述,展示了曹髦在小说中的悲剧性命运和性格缺陷。

在正史《三国志》中,曹髦的形象可能与《三国演义》中的描述有所不同。《三国志》是三国时期陈寿所著的一部史书,较为客观地记录了三国时期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事迹。在《三国志》中,曹髦在位期间为数不多的政绩被提及,但同时也描述了他性格上的弱点,如轻率、急躁。这种差异体现了文学作品与历史记载之间的不同视角和处理手法。

三国演义之第一百一十四回 曹髦驱车死南阙 姜维弃粮胜魏兵

却说邓艾得了王瓘书信,大喜,急写回书,令来人回报。至八月十五日,邓艾引五万精兵径往坛山谷中来,远远使人凭高眺探,只见无数粮车,接连不断,从山凹中而行。艾勒马望之,果然皆是魏兵。左右曰:“天已昏暮,可速接应王瓘出谷口。”艾曰:“前面山势掩映,倘有伏兵,急难退步;只可在此等候。”正言间,忽两骑马骤至,报曰:“王将军因将粮草过界,背后人马赶来,望早救应。”艾大惊,急催兵前进。

维将下书人杀了,却将书中之意,改作八月十五日,约邓艾自率大兵,于坛山谷中接应。一面令人扮作魏军往魏营下书;一面令人将现有粮车数百辆卸了粮米,装载干柴茅草引火之物,用青布罩之,令傅佥引二千原降魏兵,执打运粮旗号。维却与夏侯霸各引一军,去山谷中埋伏。令蒋舒出斜谷,廖化、张翼俱各进兵,来取祁山。

三国演义小说曹髦

维令傅佥引二千魏兵随征听用。忽报夏侯霸到。霸曰:“都督何故准信王瓘之言也?吾在魏,虽不知备细,未闻王瓘是王经之侄。其中多诈,请将军察之。”维大笑曰:“我已知王瓘之诈,故分其兵势,将计就计而行。”霸曰:“公试言之。”维曰:“司马昭奸雄比于曹操,既杀王经,灭其三族,安肯存亲侄于关外领兵?故知其诈也。仲权之见,与我暗合。”于是姜维不出斜谷,却令人于路暗伏,以防王瓘奸细。不旬日,果然伏兵捉得王瓘回报邓艾下书人来见。维问了情节,搜出私书,书中约于八月二十日,从小路运粮送归大寨,却教邓艾遣兵于坛山谷中接应。

哨军报知姜维,维令拦住余兵,只教为首的将来见。瓘拜伏于地曰:“某乃王经之侄王瓘也。近见司马昭弑君,将叔父一门皆戮,某痛恨入骨。今幸将军兴师问罪,故特引本部兵五千来降。愿从调遣,剿除奸党,以报叔父之恨。”维大喜,谓瓘曰:“汝既诚心来降,吾岂不诚心相待?吾军中所患者,不过粮耳。今有粮车数千,现在川口,汝可运赴祁山。吾只今去取祁山寨也。”瓘心中大喜,以为中计,忻然领诺。姜维曰:“汝去运粮,不必用五千人,但引三千人去,留下二千人引路画质比较的网页游戏app,以打祁山。”瓘恐维疑惑,乃引三千兵去了。

时邓艾在祁山寨中,训练人马,闻报蜀兵三路杀到,乃聚诸将计议。参军王瓘曰:“吾有一计,不可明言,现写在此,谨呈将军台览。”艾接来展看毕,笑曰:“此计虽妙,只怕瞒不过姜维。”瓘曰:“某愿舍命前去。”艾曰:“公志若坚,必能成功。”遂拨五千兵与瓘。瓘连夜从斜谷迎来,正撞蜀兵前队哨马。瓘叫曰:“我是魏国降兵,可报与主帅。”

早有细作报入蜀中。姜维闻司马昭弑了曹髦,立了曹奂,喜曰:“吾今日伐魏,又有名矣。”遂发书入吴,令起兵问司马昭弑君之罪;一面奏准后主,起兵十五万,车乘数千辆,皆置板箱于上;令廖化、张翼为先锋:化取子午谷,翼取骆谷;维自取斜谷,皆要出祁山之前取齐。三路兵并起,杀奔祁山而来。

太傅司马孚请以王礼葬曹髦,昭许之。贾充等劝司马昭受魏禅,即天子位。昭曰:昔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故圣人称为至德。魏武帝不肯受禅于汉,犹吾之不肯受禅于魏也。”贾充等闻言,已知司马昭留意于子司马炎矣,遂不复劝进。是年六月,司马昭立常道乡公曹璜为帝,改元景元元年。璜改名曹奂,字景明。乃武帝曹操之孙,燕王曹宇之子也。奂封昭为相国、晋公,赐钱十万、绢万匹。其文武多官,各有封赏。

昭又使人收王经全家下狱。王经正在廷尉厅下,忽见缚其母至。经叩头大哭曰:“不孝子累及慈母矣!”母大笑曰:“人谁不死?正恐不得死所耳!以此弃命,何恨之有。”次日,王经全家皆押赴东市。王经母子含笑受刑。满城士庶,无不垂泪。后人有诗曰:

《三国演义》第四十七回:三国归于晋

钟会率领魏军大举攻蜀,姜维写奏章禀告后主刘神,请求派张翼领兵守阳安关,廖化领兵守阴平桥头,因为这两个地方一失守,汉中就保不住了。但是刘禅听信黄皓的谗言,去问巫求神。神巫的答复是魏兵不战自退。于是,刘禅十分高兴,根本不听姜维的忠告,每天只在宫中花天酒地。

当时蜀国后主刘神(阿斗)只知道饮酒作乐,信任宦官黄皓,整天醉生梦死,根本不理国事,全赖姜维、廖化、张翼等几位将军在忠心耿耿地支撑危局。姜维继承诸葛亮的遗志,九伐中原,但都没有成功,与邓艾率领的魏军在渭南对峙,互有胜负。邓艾派人带了金珠宝贝悄悄进人成都去贿赂黄皓,散布流言,说姜维要投奔魏国。黄皓奏告刘禅,派人宣召姜维连夜回朝。姜维正在渭南与邓艾交战,连连获胜,谁知忽然被宣召回朝,只得退兵。

司马昭自封为天下兵马大都督,出门有三千铁甲军护卫,一切国家大事都由他在丞相府里独断独行。皇帝在他眼里,只比死人多出一口气。曹髦有怨言,司马昭知道后就怒气冲冲地来到宫内,将曹髦狠狠地臭骂了一通。他出宫后,决定一不作,二不休,叫心腹贾充带兵去将曹髦杀死,另立曹奂为皇帝。

胡烈乘虚攻城,傅佥力战而死,魏军都为其忠义所感动。胡烈攻破阳平关,缴获了关城内的存粮。钟会得知阳平关已下,立即率领主力西出阳平关,直扑剑阁。

蒋舒反驳道:“你以守城为功,我以出战克敌为功,我们各行其志吧。”于是率领所部出城。傅佥以为他真的是出城作战,也就没加提防。谁知蒋舒率军到阴平投降了魏护军胡烈。

蒋舒能力不济,人品也不行,见魏军大军前来,就起了投降之心,假意对傅佥说:“敌人来了我们不出去攻击却闭城自守,不是好办法。”傅佥说:“我们受命保城,以守住为功,如果违背命令出战,丧师负国的话,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蜀)汉监军王含,护军蒋斌各带五千人马分别驻守乐城、汉城。钟会命令护军荀恺(一作易恺)、前将军李辅各带一万人马,分别攻打汉城,乐城,另派将领攻打阳平关。

钟会先命令牙门将许仪在前面架桥铺路,钟会率军随后而行。很不凑巧的是钟会的马踏上桥时,桥面竟然穿了,把钟会的马足卡住了,钟会因此斩杀许仪。许仪是许褚的儿子,按魏律可以享受“议贵”特权,熟知刑律的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许仪,是为了立威,效果非常好,所有将士都被震慑住了。

钟会为此很骄傲,经常表现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傅嘏劝戒他不要这样,说:“你的志向大于你的才能,难以成就功业,难道不应该谨慎些吗?”

毌丘俭、文钦淮南叛乱时,钟会跟随司马师平叛,逐渐显露头角。司马师病死许昌时,曹髦下诏让司马昭留镇许昌,钟会与尚书傅嘏极力劝说司马昭率军回朝,使司马昭得以继续掌权,钟会、傅嘏因此成为司马昭心腹,得到司马昭重用。

钟会五岁时就得到中护军蒋济的夸奖,认为其“非常人”,长大后博学多才。在曹芳正始年间出仕任秘书郎,正始八年(247年)迁尚书中书侍郎。

过了一阵,钟繇假装醒来问钟毓:“你为什么要拜?”钟毓说:“酒是用来成礼的,不敢不拜。”问钟会:“为什么不拜?”钟会说:“偷酒喝本来就是无礼行为,所以不拜。”

兄弟俩还有一起偷喝父亲药酒的故事,钟繇睡午觉,兄弟俩偷偷去喝钟繇的药酒,钟繇发现了但没声张,假装睡觉观察他们。钟毓倒出酒后,礼拜后才喝,钟会不拜直接喝。

曹丕觉得有趣,就问钟毓:“你脸上怎么出那么多汗?”钟毓回答说:“悚悚惶惶,汗出如浆。”曹丕又问钟会:“你为什么不流汗?”钟会回答:“战战慄慄,汗不敢出。”

钟会与其兄钟毓都是少年出名,十二、三岁时就名满京师,曹丕听说后叫钟繇带这二人进宮来看看。兄弟俩入宫见到曹丕时表现得截然不同,钟毓满脸大汗、钟会一滴汗也没有。

奇怪的是,钟繇休妻后并没有立钟会的母亲张氏为妻,而是另纳贾氏为嫡妻。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就涉及到古代婚姻制度中的另外一个问题,不能以妾为妻。曹操以卞氏为妻,曹丕以郭女王为妻,都是以妾为妻,都受到正统人士的抨击。

钟繇的正妻是孙氏,钟繇因宠爱钟会的生母张氏就把孙氏休了。古代休妻不是今天的人想象中的夫权至上想休就休,必须是妻子犯了大错才能休,主要的大错是不孝和偷情(“七出”成为刑律是在唐朝,就算成为刑律也没能完全执行),象嫉妒、多言、恶疾、偷盗这些是说不清楚的事情,无后则可以通过纳妾来解决。

黄皓的个人迷信严重贻误战机,给蜀汉带来灭顶之灾。如果刘禅按照姜维的建议,提前让张翼、廖化驻军阳平关、阴平桥头,魏军能否攻入蜀地还很难说。事关国家兴亡的大事由一个宦官靠占卜来决定,也可见刘禅之荒唐昏聩。

一直到钟会、邓艾大军逼近,刘禅才着急了,派右车骑将军廖化赶往沓中支援姜维,左车骑将军张翼、辅国大将军董厥等支援阳平关守将。赶到阴平时,得知魏将诸葛绪一路要攻打建威,就只能驻扎阴平。

姜维得知魏将伐蜀,心中焦急,但又不敢回成都,只得赶紧上表刘禅,建议派左右车骑将军张翼、廖化带领部队分别驻防阳安关口(即阳平关)、阴平桥头(今甘肃省文县)。表入朝中,黄皓让巫士卜卦,说魏军打不进来。黄皓以此呈报刘禅,让刘禅不理睬姜维,群臣竟然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战略最初遭到征西将军邓艾的反对,认为(蜀)汉国内并无动荡,不是征讨的时机,多次提出异议。司马昭担心这会引起其他将领动摇,派主簿师纂专程到邓艾那里去劝喻。邓艾这才没有再次提出反对,表示同意伐蜀。

如果他们固守城池,兵势就会分散,首尾断离。我军以大部队攻城,以精锐的机动部队占据村野,(蜀)汉军无暇守剑阁之险,各关口也无自保之力。以刘禅之昏庸,外面边城陷落,内部官吏百姓震惊,其灭亡是可以预料的。”

目前(蜀)汉有九万士卒,守卫成都和其他地方的不下四万,剩下的不超过五万人马。现在已将姜维羁绊在沓中,让他不能顾及到东面,我军直指骆谷,出其空虚之地,袭击汉中。

如果要攻吴,就得修造战船,疏通水道,需要一千多万的工时,十万人做一百多天才能完成。加上南方潮湿,必定会发生疾疫。因此,应该先取(蜀)汉。灭掉(蜀)汉三年之后,从巴蜀顺流而下取吴。

第二年夏天,征伐蜀汉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司马昭召集群臣集会,公布攻取(蜀)汉和吴国的战略计划,说:“自平定诸葛诞叛乱以来,已经休养生息了六年,其间一直在整治部队,修造器械,准备攻打吴、(蜀)汉二国。

司马昭心腹钟会也认为可行,二人预先秘密筹划,派人勘测魏(蜀)汉交界处地形,侦察(蜀)汉国内形势。景元三年(262年)冬,任命钟会为镇西将军,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为灭(蜀)汉做准备。

司马昭因为姜维不断地骚扰入侵魏国西部,造成魏国边境不宁,疲于应付,考虑到(蜀)汉国小民疲,实力薄弱,与吴国相比更容易攻取,决定先取(蜀)汉。

当年六月,曹奂改年号为景元。又要晋封司马昭为晋公,司马昭仍然不接受。司马昭特别固执,以后曹奂又两次提出这个建议,都被司马昭拒绝。

这里有个问题,曹宇是曹操的儿子,曹奂和曹睿是从兄弟,是曹髦的从叔父,以曹奂嗣曹睿之后显然是个错误,用民间的话来说就是乱辈了。出现这种状况估计有两种情况:一、国不可一日无君,时间紧迫,司马昭来不及挑选;二、司马昭篡魏之心日益显著,不在乎谁当皇帝。

这几人来找郭太后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讨论曹髦的安葬问题,而是要确立新君。商议的结果是立燕王曹宇十五岁的儿子曹奂(本名曹璜),派使持节、行中护军、中垒将军司马炎到曹奂居住的安次(今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迎接曹奂。

第二天,太傅司马孚、大将军司马昭、太尉高柔、司徒郑冲一起拜见郭太后,请求按照诸侯王礼节安葬曹髦,太后同意,但实际上也没按照诸侯王礼安葬,草草而葬,连公这一级的葬礼规格都没达到。

事变当天,郭太后下诏令以庶民之礼安葬曹髦,并抓捕尚书王经及其家属。这应该是迫于司马昭的压力。《晋书·帝纪二》明确记载是司马昭杀王经,理由是有贰心。

这实际上是拉了个替罪羊来垫背,司马昭内心里其实是很赞同这样做的,从其对告密者王沈、王业的厚赏和要杀司马干从阊阖门入宫的孙佑这两件事中可以看出。王沈、王业封县侯。将孙佑灭族,经大将军从事中郎、领记室荀勖劝谏才没执行,将孙佑免为庶人。

这么大的事,估计谁也不敢给司马昭提出什么办法来,只能靠司马昭自己作主来定,他想了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把成济杀了抵罪,灭成济三族。(有记载说没有灭族,只是杀了兄弟二人)

陈泰说:“只有腰斩贾充,才能向天下人略表谢意。”司马昭不想杀贾充,就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陈泰说:“我只有这个办法,没有其余的。”

如何善后趣盒子游戏英雄酷跑大作战视频,成了火烧眉毛的当务之急,司马昭紧急召集百官商讨,只有仆射陈泰没来。司马昭派陈泰舅舅荀顗(yi三声)用车子把他接来,带到密室,征求他的意见,说:“玄伯(陈泰字),天下人将怎样看我呢?”

司马昭听说曹髦被杀,大吃一惊,哭倒在地,说:“天下人将会怎样说我啊(古今中外的政治家都是表演艺术家)!”太傅司马孚跑到现场,趴在曹髦身上放声大哭,非常哀痛,说:“杀陛下者,是臣之罪。”

贾充率领的这支部队就是司马家那支私兵,成济是以太子舍人的官职带兵,当时并没有设立太子,不会有这个官职。成济及其部属是司马昭的私兵,司马昭只是随便安个官职给他好带兵而已。

贾充说:“平时厚养你们这些人,就是为了今天。今天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问的。”成济明白了贾充的意思,立即冲上去刺杀曹髦,一刀刺穿曹髦身体,刀尖从曹髦后背穿出,曹髦当即死在战车里,年仅二十岁。

曹髦进到南阙下,又遭到中护军贾充的拦截。曹髦此时已经是疯狂的状态,亲自用剑搏杀。贾充士兵也不敢杀皇帝,只能退却。带队的太子舍人成济束手无策,眼看士兵要跑光了,赶紧请示贾充:“事情危急了,怎么办啊?”

司马昭另一个弟弟安阳侯司马干听说发生兵变,也带兵要从阊阖门进宫,阊阖门守将是司马昭的掾属孙佑等人。孙佑不让司马干进入,说:“还没有人进这个门,可以从东掖门进去。”司马干只好绕道而行。

司马昭的弟弟屯骑校尉司马伷带兵入宮,在宫外东止车门与曹髦相遇,曹髦左右以天子之令呵斥司马伷,司马伷不敢和皇帝对抗,带兵撤走。

要除掉司马昭,起码得有相当数量的部队才行,宮中宿卫部队都是司马昭安置的亲信掌控,曹髦指挥不动,无奈之下,曹髦只好带着几百个宫中杂役呼喊着冲杀出宮。

曹髦起身去将此事告诉郭太后。曹髦太年轻,虑事不周,不知道控制参与密谋的人员,防止消息泄露。曹髦一走,王沈、王业趁机出宫,飞跑到司马昭那里告密,本来叫王经一道,但被王经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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