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小说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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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是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由明朝小说家罗贯中撰写,成书于14世纪。它以东汉末年到西晋初年的一百多年历史时期为背景,讲述了魏、蜀、吴三国之间的政治斗争、战略部署和军事冲突,描绘了一个充满英雄豪杰和智慧人物的时代。

故事的核心人物包括刘备、关羽、张飞、曹操、孙权、诸葛亮、周瑜等,他们分别代表着不同的政治势力和道德立场,展现了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权力斗争。《三国演义》不仅描写了战争的场面,还深入探讨了人性、忠诚、智慧、友情和权谋等主题,成为后世研究历史、文学、社会等多个领域的宝贵资料。

这部小说不仅在中国有着广泛的影响,也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全球范围内流传。它不仅是一部文学作品,也成为了中华文化的象征之一,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中国古代文学史•三国演义(上)

《三国演义》原名为《三国志通俗演义》,是罗贯中根据历史上的三国故事编撰而成书的。现存最早的版本是嘉靖壬午(1522)刊刻的。内容上的特点是“七实三虚”(章学诚语)。罗氏剔除了传说和话本中过分的虚构和想象成分,主要以《三国志》提供的历史事实为根据,加上一些传说和自己合理的虚构。但其中仍有一些迷信描写。现在流行的版本是清代毛纶、毛宗岗父子加工过的。毛氏的加工使全书的情节更紧凑,更符合史实,并强强了其中固有的拥刘反曹色彩。语言也更文言化,回目更整齐化了。总之,提高了作品的文学性。

这在明代中叶以后。形成了三大系统:一是历史传奇类,二是神魔志怪类,三是世俗风情类。尤其是世情类,只是形式上还保留着章回,在内容上已与说话分道扬镳。以《金瓶梅》的出现为标志,中国小说已从古典的故事情节模式,向近现代的人物小说转变。其故事情节淡化到无法再“说话”。

曾经称为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的小说——《三国演义》

先秦小说三国演义

最主要的还是渲染了刘备宽厚仁义的特点:《三国演义》的作者是把刘备这一人物形象作为一个“仁”的典型来塑造的,“仁”是刘备性格的基凋天道网页 游戏在线玩免费,而刘备这一人物形象也正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仁”的化身,是“仁”的人格化。小说《三国演义》是以人物为载体,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中国古代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即仁、义、礼、智、信、勇等中国传统文化价值体系中的核心因素。

小说第一回介绍刘备时说:此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朱”。后来又“跨下黄鬃马,手掣双股剑”,从而构成小说刘备的整体形象:作品不仅通过大量的具体故事和人物评价刻画了刘备抱负远大、恭己待人和城府很深的性格特点。

《三国演义》是怎样成书的

另外,在《三国演义》成书之后,还经过很多人的修改和补充,比较著名的是毛纶、毛宗岗父子加工修订的本子,对《三国演义》从文字到内容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加工修订,大部分修改得比以前好,但也有改得比以前差了的,详见裴效维二O一三年六月修订《三国演义》的前言。

《三国演义》版本演变述略

旅日韩侨、日本京都大学的金文京教授对此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金先生在《〈三国志演义〉版本试探》[(11)]一文中指出:嘉靖本与建安本“两者内容上的差异,除了建安本中出现了嘉靖本所完全没有的关索的故事以外,都是很细小的,故事的主要情节并无二致,文辞也大致相同。这样看来,说两者的关系是来自同一源头的同系统版本的异本关系,最为恰当”。可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众多的异本呢?金先生的解释是:“最大的原因在于明代早期这种书籍是以抄本的形式流布的。”盖嘉靖本所附弘治七年(1494)庸愚于序曰:“书成,士君子之好事者争相眷录。”所附嘉靖元年修髯子序曰:“简帙浩瀚,善本甚艰,请寿诸梓,公之四方,可乎?”似乎嘉靖本是最早的刊本,此前只有抄本供人阅读。于是,金先生据此印证,嘉靖本与建安本间文字内容上的差异,不过是在抄本阶段不可避免产生的失误而己。

余象斗本封面题“谨依古板”云云,虽是宣传性的广告语,但据前所论,亦不可武断地以为纯属虚张声势的诳文妄言。至于所“依”之“板”“古”到何种程度,是依照嘉靖元年本而又有所加工改造呢,还是那“古板”本来就先于嘉靖元年本呢?以及究竟哪些才是罗贯中原作中的文字?诸如此类的迷离是非,尚需精审细辨。

不过,虽然刻印精美、向受推崇的嘉靖本所潜藏的舛错之多超乎人们的想象,但建安本却委实不是一个值得称道的可厘正嘉靖本谬误的善本。客观地说,倒是它更不正确,更需要细心推敲。不妨仍以该系统中余象斗本为代表,举例如下:

地名。嘉靖本卷三写曹操迁都许昌,乃“使程昱为东平相,范成、董昭为洛阳令,满宠为许都令”。余本则作“程昱为东平相,屯兵范城,董昭为洛阳令,满宠为许令”;乔山堂本、英雄谱本莫不如此。按,《三国志·程昱传》云:曹操“乃表昱为东平相,屯范”。可见,嘉靖本误把地名“范城”当作人名“范成”了。此足可证余本的某些内容不会在嘉靖本之后。

人称。余本多直呼关羽其名,逢曹操却敬称“曹公”;嘉靖本则称关羽作“关公”、“关某”,而径呼曹操之名,其间的感情色彩不言而喻。嘉靖本作“骨肉”、“女婿”、“农夫”,余本则作“血脉”、“女夫”、“田夫”,一派市井田间的口吻。嘉靖本写吕布使者见袁术称“明上”,下有小字注曰:“当时袁术僭号,故称明上”;余本则作“明公”。若出于嘉靖本,岂能无视小字注的提示!

正文所引诗赋论赞等文字不尽相同。余本多处引录“静轩诗”与希明尉子诗等。按,静轩,姓周,名礼,字德恭,号静轩,浙江余杭人。明弘治十年(1498)曾进所著《续编纲目发明》,另著有《通鉴外纪论断》等[⑨]。嘉靖本则无静轩等人诗,却有明人尹直(1428—1511)的赞词。可见,二者都经过后人加工整理,皆非罗贯中原作初始之面目。

上下段(节)之间的衔接文字。余本常常径自关联,而嘉靖本则有所孳衍,特别是下段(节)开端文字,或复述上段末尾文字,或交代上段末尾故事的缘由。如余本卷八《群英会周瑜智蒋干》末尾,周瑜计除蔡瑁、张允后,命鲁肃试探孔明。“瑜曰:‘吾料诸将不知其谋,独有孔明,胜如吾见,想此见可瞒他。子敬试以言钓之。知与不知,便当回报。’肃来钓孔明,还是如何也?”下段《诸葛亮计伏周瑜》一开篇即写道:“鲁肃领了言语,径来船中探孔明。”上下段文字连接紧密。嘉靖本上段(卷九)末尾文字基本相同,可下段(卷十)开头在“鲁肃领了言语”之前,又加了如下一段:“却说周瑜用计借操之手,杀了蔡瑁、张允,细作报过江来。瑜大喜,乃与鲁肃曰:‘吾料众将可瞒,独孔明不可瞒也。子敬以言钓之,看他知否?’”重复上段末尾,对读者作回顾性提示。

3.余本卷七《长坂桥赵云救主》写糜夫人之死:“糜氏弃阿斗于地,遂将头撞墙而死。……赵云就堆(推)土墙而掩之。”嘉靖本却是这样的:糜氏“弃阿斗于地上,投枯井而死。赵云恐曹军盗尸,推土墙而掩之”。从细节的对比中不难看出,刊刻时间早的嘉靖本反比后出的余象斗本修改的痕迹更多些。

2.余本卷七《刘玄德走江陵》:刘琮降曹后,“琮未敢往(见操),蔡瑁、张允请了刘琮、文聘同去。聘曰:‘为大将不能保全荆州,当待死而已。’不肯同去。”嘉本则作:“琮惧怕,不敢往见。蔡瑁、张允请行,琮教与文聘同去。”并不交代文聘言行。接下来却有曹操派人寻文聘,文聘来后自称“无颜早见”等文字。据此似可推断,文聘不肯与刘琮同去见曹操一细节乃原著所有,嘉靖本欲将它删去,却又未删干净。

1.余本卷一《祭天地桃园结义》写十常侍专权,“这十个把握朝纲,是他门下,得官做;不是他门下,干有功劳,且守缺期。灵帝自尝说:‘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语言俚俗,声口逼肖,生动地勾画出宦官气焰熏天而灵帝自甘为儿皇帝的情状。嘉靖本则作:“这十人执掌朝纲,自此天下桃李皆出于十常侍门下,朝廷待十人如师父。”显然文字雅驯了不少。

除以上六处外,尚有十四处涉及关索的内容。以上从余本残存的十四卷中的描写,足见出关索是小说中颇令人瞩目的角色。宋元时期,有不少关于关索的记载,明成化戊戌十四年(1478)还曾重刊过据说翻印元本的说唱词话《花关索传》。如此一位传奇人物,为何在嘉靖本中销声匿迹,而到了后出的余本中,却又活跃频繁呢?是刻书家为吸引读者兴趣、提高经济效益而随意妄加出来的吗?果真如此,我们倒要佩服改编者技艺的高超精妙了。

三、批评本系统:包括吴观明本、宝翰楼本、藜光楼本、绿荫堂本、钟伯敬本、芥子园本、两衡堂本、遗香堂本等。该系统与志传系统的建本间存在着一定的血缘关系。吴观明本的刊行地是福建建阳;藜光楼本虽题作《李卓吾先生批评三国志》,然第一百回回末却袭用建本书名,作《李卓吾先生批评三国志传》;志传系统的朱鼎臣本书名本为《三国志史传》,但封面却袭用建本特有的书名:《李卓吾先生批点原本三国志传》。不过,宝翰楼本、藜光楼本和绿荫堂本的刊刻地点已从建阳移到苏州;它们不但与志传系统决裂,同时也有别于通俗演义系统,其中最重要的标志是将二百四十则改为一百二十回,并借助增加李卓吾或李笠翁或钟伯敬的批评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满文本《三国演义》

中国国家图书馆即藏有顺治七年满文本《三国志演义》,但美中不足,只存有前十六卷,然仍乃国之瑰宝,它是满汉文化交流的一个典范,对于研究清初满族的语言习惯及满汉文化交流史具有重要价值。昔日皇家之庋藏,今日向世人绽放,时光穿梭,故事依旧。(朱志美)

翻译《三国志演义》的历史由来已久,据相关史料载,清入关前,太宗曾命达海(1594-1632)翻译满文《四书》及《三国志》各一部,颁赐耆旧。许多学者认为此《三国志》即为《三国志演义》,在《掌故零拾》中亦记“本朝未入关之先,以翻译《三国演义》为兵略。”努尔哈赤、皇太极等皆好读该书,参悟其中的军事谋略。一些将领亦将其作为行军布阵的兵书来读。该书在满族人中的影响可见一斑。

从人物形象和语言运用的角度阐述评书传统书目《三国演义》

诸葛亮事先早就算好了,一支箭估计有多大分量,船两边幔帐都是草束,一条船一面受箭受多少支时杯中的酒倾斜到什么程度。如果一条船一边受箭,得了七八千支,你拔下来后得有折的、坏的,剩下的好箭五六千支,所以二十一条船才能得上六七万支箭。调过头来,两面都射匀了,船也能摆平了,十万支雕翎箭绝不会少一根。

3.蕴含合理性。理,指人物性格的逻辑性和情节的可信性,所谓“顺理成章”。比如对诸葛亮的塑造,鲁迅说:“至于写人,亦颇有失,以致欲显刘备之长厚而似伪,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而评书设身处地、揆情度理,扬小说之长、藏原作之拙,为这场赤壁大战中运筹帷幄的实际主帅恢复了“人”的光彩。比如“草船借箭”:

京剧《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中鲜有实体布景,惟独诸葛亮借风,台上高搭法坛,再现典型环境,皆因为它是“戏核儿”,必须与众不同。评书中这一段也如是,属于“有话即长”,必须细致描述,否则不仅失去了细腻的特色,而且也削弱了诸葛亮借东风的形象性。而这种笔法本身蕴含着充足的知识性。

这座七星坛一共三层,每层高三尺,方圆一共二十四丈,在下面一层插二十八宿旗。东方是七面青旗,按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总名叫苍龙,布出苍龙之形;北方是七面皂旗,按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总名叫玄武,有的说是龟,有的说是蛇,还有一种说法是龟蛇合体,是北方的神,所以布出玄武之势;西方是七面白旗,按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总名叫白虎,布成白虎之相;南方是七面红旗,按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布成朱雀之状。第二层周围黄旗六十四面,按八八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上边一层用的是四个人,这四个人头戴束发冠,身穿皂罗袍,凤衣博带,朱履方裾。前方左边这个人,手里拿着长竿,长竿的尖上用鸡羽为葆,就是扎上鸡毛,以观察风的动静;后方左边立着一个人,捧着宝剑;前方右边立着一个人,手里也挑着长竿,竿上系着一条七星号带,以表示风的方向和强弱;后方右边站的人手里捧着香炉。七星坛下还有二十四个兵士,各持旌旗、宝盖、大戟、长戈、黄钺、白旄、朱幡、皂纛,在四周环绕。

咱们中国射箭跟外国射箭用的功力不一样,中国射箭八个字:撑、拔、拐、抹、托、捋、刁、合。九斤十二两为一个劲儿,十三把半这张弓算是拉开。拉弓的人都得背着手往这儿一站泰捷盒子里面的三国游戏,拔脯子调脸儿,练这个站功。站功练好了,吊膀子。膀子吊好了,才能拉硬弓。……左手攥着弓背儿,右手攥着弓弦儿,举过脑门儿,往下落。弓一撑,前把推,后把一拉,前把托住,后把捋住,一拔脯子,拐胳膊肘儿,一调脸儿。吕布左手攥弓背儿,右手箭认扣,左手手指头还要掐着箭杆儿,箭杆儿这儿叫扣门儿。箭杆儿翎毛尾巴这儿有一道深沟儿,还把弓弦搁在里头,这就叫填弦。

老舍在《说好新书》中曾谈到:“评书演员似乎可分为两类:一类是真给书听,一件事紧接一件事,不多费力气去详述细节,或旁征博引。这是尽职的演员。可是我所见过的第一流名手,都是第二类的——把书中每一细节都描绘得极其细腻生动,而且喜欢旁征博引。”所谓“细腻生动”、“旁征博引”,都离不开鲜明而精彩的语言运用,这也是评书的风骨和气质所在。

另一种手段是通过语言见人物、见思想。比如原来说书对于张辽一带而过,但现在必须说清楚,因为观众喜欢张辽。在“斩颜良”中,关羽来到白马坡,向曹操请战:“我要与颜良一战。”这时旁边张辽说了一句:“军无戏言。”原来从不说这句话,但现在一定要突出这句话,因为张辽有他的目的。关羽是他介绍来的,他让曹操收降关羽,当然他希望关羽立功。但有朝一日刘备出现,他是愿意关羽走,还是不愿意关羽走?张辽的心情很矛盾。短短一句话,人物性格清晰呈现。

周瑜不但文武全才,风流倜傥,而且精通音乐,是个大音乐家。这在《三国志》上有记载:“曲有误,周郎顾。”如果现在举行歌手比赛,周瑜在这儿当评委,他闭着眼睛听,这歌手有个小音符、音节唱错了,他立刻能听出来。一抬头,把眼睛睁开,他得瞧这歌手一眼。

张聪丨《三国演义》是一部“小说”吗?——兼谈《三国演义》的读法与教法

在传统的叙事文学的作者看来,现实中的生活往往是转瞬即逝的,缺少一种更深刻的意味。只有经典题材才有被反复讲述、反复阐释的价值。但在这里我们还要特别强调的是,正是在这种传统经典题材被反复讲述、反复阐释的过程中,数量众多的听者或读者以某种形式参与到了文本的形成过程之中——

众所周知,《三国演义》并非一部原创意义上的作品,而是对史料典籍和民间文学的加工与改编。民国初年的文学评论家解弢在他的《小说话》中已经抓住的原创性的问题,对《三国演义》是否能够被称为“小说”的问题提出过质疑:“《三国演义》旧日颇占势力。吾谓斯书正犯历史小说两大忌:一直演正史,二虚造事实。至其演野史之一部分,乃将他人所记载者,演为白话而已,非自能发明一二事。故其书除文字稍可观外,无一能合乎小说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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