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小说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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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演义》是一部中国古典小说,由明代作家罗贯中编撰,全书以东汉末年至西晋初年的历史为背景,通过虚构和改编历史事件,塑造了众多鲜明的人物形象,讲述了以曹操、刘备、孙权为代表的三国时期英雄豪杰的故事。这部小说不仅是文学作品,也具有历史学和文化学的多重价值。

《三国演义》不仅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也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瑰宝。它对于推动中华文化的海外传播、增进世界各国人民对中国历史文化的了解和兴趣,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在文学艺术上,《三国演义》以其生动的故事情节、深刻的人物刻画和精妙的语言风格,赢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被广泛翻译成多种语言,并改编为戏剧、电影、电视剧等多种艺术形式。

总之,《三国演义》不仅是了解中国古代历史和文化的一扇窗口,也是领略中国文学魅力、学习中国语言与表达的重要资源。

《三国演义》明明是小说 却被满清当成了兵法教材

据清人昭梿著作《啸亭续录》卷一「翻书房」词条记载,崇德初年, 皇太极命大学士达海 (1595年-1632年)翻译《三国志》等著作为满文,「颁赐耆旧,以为临政规范。」成书于元末明初的《 三国演义 》,它参照的蓝本就是这部《三国志》,小说中的很多故事都是取自于《三国志》史实。

清朝奠基者 努尔哈赤 (1559年-1626年)在抚顺期间,曾被辽东总兵李成梁收养,成为他麾下的一名侍从。 努尔哈赤 喜读《 三国演义 》和《水浒传》,自谓很有谋略。他戎马一生,起兵统一女真诸部,建国称汗。又长年与大明作战小内存三国杀单机游戏, 以少胜多 ,出奇制胜。据说,他的用兵谋略,有不少就取自于《 三国演义 》。

清朝小说三国演义

满文本《三国演义》

《三国志演义》的翻译与校勘工作是繁复的,参与的人亦较多,祁充格实乃该书的总校之一,与之共同为该书总校的还有范文程巴克什、刚林巴克什、冯铨、洪承畴、宁完我、宋权。参与到具体工作当中的还有能图、叶成额、查布海、索那海等人。关于“巴克什”,《养吉斋丛录》中记:“国初直文馆者,掌文字,学问优赡,则赐号巴克什。如达海、刚林皆尝赐此号。”从译校该书的人员构成来看,有大学士、巴克什这样满汉兼通、学识超群的文臣领衔主持,可见清统治者对该书的重视程度。

清代满族统治者将满语定为国语,力求保持满族原有的民族特征,与此同时,积极吸纳汉文化,以求维护和巩固国家统治。其吸纳汉文化的一项具体举措即是大量翻译汉文典籍。特别是清入关后,翻译刊刻更是进入了崭新的阶段。顺治三年,刊印了满文本《洪武宝训》(又名《洪武要训》),这是清入关后翻译的第一部汉文典籍。顺治七年,刊印了满文本《三国志演义》,成为清入关后翻译的第一部汉文文学作品。

明清《三国演义》序跋的价值取向

李贽不再纠缠于正统与非正统之争,也不再关心仁义道德之高下,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孔融、祢衡、庞统、崔州平、徐庶、司马徽等人的气质与才华。不难看出,上述人物或特立独行,或隐居林下,李贽认为他们只有“不为”,才能大有作为。这是对个体人格价值的充分肯定。

且古来割壤窃号,递兴倏废,皆强并弱款,并未有如三国智足相衡,力足相抗,一时英雄云兴,豪杰林集,皆足当一面,敌万夫,机权往来,变化若神,真宇内一大棋局。两国手争能,不相下哉,宜志士览古乐观而忘倦也。乃吾所喜《三国》人物,则高雅若孔北海,狂肆若弥正平,清隐若庞德公,以至卓行之崔州平,心汉之徐元直,玄鉴之司马德操,皆未效尽才于时。然能不为者,乃能大有为,而无所轻用者,正其大有用也。若人而可作,吾愿与为莫逆交。若诸葛公之矫矫人龙,则不独予向慕之,虽三尺竖子,皆神往之耳。世之阅《三国》者,傥尚多古人,将无同志乎?敢以质之知者。

明清两代对《三国演义》奇异独特审美价值的揭示,丰富了古代小说的幻奇理论。不仅神魔志怪小说以及英雄传奇小说具有幻奇的特点,即使历史演义小说也同样具有这一特点。但历史演义小说的奇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即题材奇、手法奇。真正能够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历史演义小说并不多见,这也正是《三国演义》难以超越的原因。

雍正十二年郁文堂刊本黄叔瑛《三国演义序》对毛评本给予了高度评价:“观其领挈纲提,针藏线伏,波澜意度,万窍玲珑,真是通身手眼。而此书所自有之奇,与前此所未剖之秘,一旦披剥尽致,轩豁呈露,不惟作者功臣,以之追配圣叹外书,居然鼎足,不相上下。”认为毛评本的功绩就是揭示了《三国演义》的“自有之奇”。光绪七年群玉山房刊本莼史氏《重校第一才子书叙》认为:“《三国志演义》一书,小说也,而未尝不可以观文章。自毛氏评之,圣叹称之述之,人知其书非寻常小说家比,且有以大文章视其书者。夫文章莫不妙于平庸陈腐,而莫妙于奇。”“然则以奇说奇,上下数十年间,俾阅者知国势之鼎立,征战之逞雄,运筹之多谋,人才之散处分布,不择地而生。书中演说,有陈氏所未发,申之而详者;有陈氏所未备,补之而明者。陆离光怪,笔具锋芒,快心悦目,足娱闲遣,足助清谭;人皆称善,则虽谓之大文章可矣。”指出了《三国演义》“以奇说奇”的审美价值。

李渔之外,清代还有不少人指出了《三国演义》奇异的审美价值。雍正七年致远堂刊本卷首有穉明氏所撰《三国演义叙》,这篇序言的作者是一位古文家,他将《三国演义》与古文作了比较,认为毛宗岗在《读三国志之法》中所说的“起结关锁,埋伏照应,所续离合宾主烘染之妙,一皆周秦汉魏六朝唐宋之文之遗法也”。虽然“《三国志》之奇,固不若周秦汉魏六朝唐宋之文之尤奇”,“但人情听古乐而欲卧,闻新声而忘倦者比比。今既不能强斯世之人,尽喜读周秦汉魏六朝唐宋之文,而犹赖评野史者,尚能进以周秦汉魏六朝唐宋之文之法,则视一切蛙鸣蝉噪之书,相悬奚啻倍蓰乎!”《三国演义》虽然是部小说,但却可以使人们了解古文奇异之法。

关于小说家手法之奇,李渔给予了充分肯定,认为罗贯中的手法甚至超过了陈寿:“然三国之局固奇,而非得奇手以传之,则其奇亦不著于天下后世之耳目。”陈寿的《三国志》“质以文掩,事以意晦,而又爱憎自私,去取失实,览者终为抑郁不快。”“作演义者,以文章之奇而传其事之奇,而且无所事于穿凿,第贯穿其事实,错综其始末,而已无之不奇。”李渔认为,由于素材本身之奇,所以《三国演义》的作者只要“贯穿其事实,错综其始末”就可以取得“无之不奇”的效果。而要做到这一点,实非易事。作者只有匠心独运,精心营造才能完成。李渔在清两衡堂刊本《三国志演义序》中进而指出:“首尾映带,叙述精详,贯穿联络,缕析条分。事有吻合而不雷同,指归据实而非臆造。”“传中模写人物情事,神彩陆离,瞭若指掌,且行文如九曲黄河,一泻直下,起结虽有不齐,而章法居然井秩,几若《史记》之列本纪、世家、列传,各成段落者不侔。是所谓奇才奇文也。”从叙事手法、情节结构、人物塑造等几个方面肯定了小说家的“奇才”。

最后是阅读之奇。《三国演义》的奇,“足以使学士读之而快,委巷不学之人读之而亦快;英雄豪杰读之而快,凡夫俗子读之而亦快;拊髀扼腕,有志乘时者读之而快,据梧面壁无情用世者读之而亦快也”。这就是说,不同的读者都可以通过阅读《三国演义》获得奇异的快感。

再次是同起同灭之奇。“自古割据者有矣,分王者有矣,为十二国,为七国,为十六国,为南北朝,为东西魏,为前后梁,其间乍得乍失,或亡或存,远或不能一纪,近或不逾岁月,从未有六十年中,兴则俱兴,灭则俱灭,如三国争天下之局之奇者也。”假如三国并存时间太短,很难有复杂奇异的情节。反之,如果时间跨度太久,也同样很难驾驭。魏蜀吴三国几乎在数十年间同起同灭,这一历史奇局为小说家提供了绝好的素材。

其次是历史人物之奇。“曹操一生,罪恶贯盈,神人共怒。檄之,骂之,刺之,药之,烧之,劫之,割须折齿,堕马落堑,濒死者数,而卒免于死。为敌者众,而为辅亦众;此又天之若有意以成三分,而故留此奸雄以为汉之蟊贼。”曹操虽然恶贯满盈,但却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难。除曹操而外,周瑜、司马懿也都是奇异之人。曹操虽死,却又有司马懿成为诸葛亮的强劲对手。东吴也是人才济济,周瑜死后,又有陆逊作统帅,致使刘备惨败。“似皆恐鼎足之中折,而叠出其人才以相持也”。由于奇异人物的不断出现,造成了故事情节之奇。

首先是历史题材之奇。汉末董卓擅权,群雄并起,刘备若能及早得到诸葛亮的辅佐,或许早就可以见到光武中兴的局面。但是天运善变,董卓虽然被诛,曹操却又挟天子以令诸侯。迫使刘备历经磨难,失去了建大义于天下的良机。这时大江南北或为曹操所有,或为东吴所据,唯有西南一隅,为刘备托足之地。若非诸葛亮帮助东吴取得赤壁之战的胜利,西南一隅恐怕也被曹操占据,东吴也难独立,那就会形成王莽篡汉的局面。但是天运再次变化,于是便有了三分天下的格局。政治军事局势的反复变化造成了题材之奇。

李渔认为:“野史类多凿空,易于逞长。若《三国演义》,则据实指陈,非属臆造,堪与经史相表里。由是观之,奇又莫奇于《三国》矣。”《三国演义》是历史小说,要符合历史的实际,与《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等小说不同,因此《三国演义》尤为奇特。历史演义小说很多,为何只有《三国演义》可称作奇书?这是因为“三国者,乃古今争天下之一大奇局;而演三国者,又古今为小说之一大奇手也”。这就从两个方面揭示了《三国演义》之所以奇特的原因:一是三国历史本身便为“古今争天下之一大奇局”,二是《三国演义》的作者为“古今为小说之一大奇手”。从客观上看小说题材奇,从主观上看作者手法奇,故而造就了《三国演义》的“奇”。

《声山别集》本《古本三国志》卷首有李渔序,此序开头便说王世贞将《史记》、《庄子》、《水浒传》、《西厢记》列为“四大奇书”,冯梦龙又将《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列为“四大奇书”。两者相较,冯梦龙的“四大奇书”一说更为合理,因为“书之奇,当从其类”。贯华堂刊本《三国志演义》卷首有署名金人瑞的序,其内容与李渔序十分相近。两篇序言都对文学作品的“奇”表现出了极大兴趣,尤其对《三国演义》奇异独特的审美价值作了细致评判。历史演义小说虽然通俗,但毕竟要忠于史实,那么,其“奇异”的审美价值又如何体现呢?因两序内容相近,不妨就李渔序作些分析。

《水浒传》才是第一部章回小说,施耐庵为何以“回”为章节?

其二,《水浒传》中有很多“貌若番人”的好汉。比如赤发鬼刘唐,这条好汉在《宋江三十六人画赞》中的绰号是“尺八腿”,施耐庵改写为“赤发鬼”,那就是“貌若番人”了。书中直接点明“貌若番人”的有两个,一个是沂水县都头李云,其人“面阔眉浓须鬓赤,双睛碧绿似番人”。另外一个,就是最后入伙的紫髯伯皇甫端。

施耐庵之所以写五台山文殊院,是因为《奉天靖难记》中说,朱元璋家老三晋王朱棡有做皇帝的野心,做了很多逾制的依仗藏在五台山。后来,事情败露而焚毁。东京大相国寺则暗喻的是皇觉寺,《水浒传》中的这两座大寺庙都与明朝有关。

关于《水浒传》是一部什么样的书,书中又是如何隐藏明朝秘史的,又隐藏了哪些历史真相,我所揭秘的《水浒传》已经说了不少,此处不再详述。总而言之,施耐庵别出心裁以“回”划分《水浒传》章节,其中必定有特别的寓意。这个寓意就与“回回”有关。

《水浒传》是一部隐藏着明朝靖难之役秘史的小说,施耐庵应当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见证者,甚至是受害者。因而,书中很多细节所隐藏的真相,能够吻合当时的《明实录》,印证后来的正史,还能够填补诸多历史空白,解析一些历史疑案。

《水浒传》每一回的结尾处,几乎都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三国志通俗演义》却没有这样说,比如第一则“祭天地桃园结义”,其结尾处是这样写的:“试看怎生取胜?”施耐庵更加强化了故事悬念,把说书的场景比较完整地还原在小说中:今天就讲到这里,想要知道这件事后来如何,咱们明天再讲。这就说了“一回”书了。

《水浒传》中借喻了大量的《三国志通俗演义》的人物与典故,但却在文本体式上不再采用单标题,而是以对仗标题作为回目,两则合成一回。“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柳宗元)”一为“直”,二为“曲”,这是章回小说“回”的又一层含义。

回,原本不是一个量词,其本义如《说文解字》所注,是“转也”,就是“回转”的意思。后来,又引申为回避、曲折、违背……之义。故此,施耐庵以“回”划分章节,第一层意思是暗示读者,书中的故事曲折迂回,大有可读性。

上文讲到“三言两拍”以“卷”划分章节,“卷”是古代划分文章章节最为普遍的体式,无论长篇短篇,都可以以“卷”为单元。假如施耐庵这样写:“卷一: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三国无双策略单机游戏,为什么偏偏是第一回、第二回、第三回呢?

《水浒传》就是施耐庵一人所为,总共七十一回,没有“罗贯中编次”,梁山大聚义之后,全部都是续书,续书也不可能是罗贯中所写,罗贯中也不可能从元朝穿越而来,为施耐庵续书,“章回体小说”与罗贯中无关,其专利只属于施耐庵一人。

故此,《三国志通俗演义》不可能是明朝时期的作品,大概罗贯中写这部小说时,刘伯温还在青田县隐居呢。罗贯中的《三国志通俗演义》是元代作品,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章回体小说。施耐庵于永乐年间完成的《水浒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章回体小说。《水浒传》定鼎章回体,开创了小说新时代,功不可没。

假如按照“王道生”的说法,施耐庵是罗贯中的老师,而施耐庵又是刘伯温的同僚,为何狂赞诸葛亮的好几首诗词没有引用刘伯温的作品呢?刘伯温十分崇拜诸葛亮,写了很多首赞诸葛亮以诸葛亮自喻的诗词,这也是“前朝军事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说法的一大来历。罗贯中为何不引用师叔或者师伯的诗词,施耐庵为何不指导学生借用这样一个大名人为《三国演义》叫座呢?

从历代评述来看,几乎都犯了同一个错误,那就是脱离文本,纠缠于谬传去考察作者以及成书时间。细读《三国志通俗演义》,除了叶逢春在其中插入一首明代的赞诗外,这部书所引用的三百多首诗,竟然再也找不出明代诗人的诗作。

三国小说故事的形成与发展(七)——清代《四大奇书第一种》诞生(上)‖ 刘畅

例如,毛宗岗《四大奇书第一种》中,删减了华歆、王朗等人逼迫汉献帝禅位于魏的某些激烈言辞。明嘉元序本卷十六《废献帝曹丕篡汉》中写华歆奏称“汉祚已终”,迫汉献帝“以山川社稷禅与魏王”。当献帝表示不愿时,华歆又曰:“昔日三皇五帝以德相让,无德让有德也......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非陛下祖公公传继天下,宜早退之,不可久疑,迟则生变矣。”王朗也说:“陛下汉朝相传四百余年,气运已极,不可自执迷而惹祸也。”而毛本第八十回中,则删除了华歆“无德让有德也”“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等言论。还将王朗的“不可自执迷而惹祸”改成“迟则生变”,以试图在文字上弱化反正统主义思想的过激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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