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国演义”的后传并没有由单一作者完成的经典作品。《三国演义》原本是由明代小说家罗贯中所著。关于其后传,后世有很多不同的作品,比如《三国志演义》、《三国演义续集》、《三国演义后传》等,这些作品的作者各不相同,且多为民间创作或由不同作者合作完成,因此没有明确的单一作者。这些作品在故事内容、人物发展等方面对《三国演义》进行了延伸和创造,各有其特色和风格。
如何续写“三国”?三分归晋是注定也是无奈
蜀汉有关张赵马黄,蜀汉只有关张赵马黄。这注定是一盘必输之棋。冷兵器时代,最重要的是人。人才是第一位的。刘备以一州之地争天下,注定没赢。
《三国演义》成书于元末明初后即流传甚广,是当时的现象级畅销书。现象级畅销书必会衍生续作与同人作品,《三国演义》也不例外。就数量而言,《三国演义》的续作不能算多——以1949年为截止成书日期,《红楼梦》的续书超过了四十种,《水浒传》的续作也有十四种。这当然不是因为《三国演义》不如《红楼梦》《水浒传》畅销,而是二十四史内容浩瀚,《三国演义》横空出世后,出版商们更愿意推动同类作品——如《两汉演义》《残唐演义》——的跟进出版。
三国演义后传谁写的小说
四大名著作为我国传统文学的巅峰之作,除《西游记》之外,都留下了不少令读者意难平的结局。人们希望《红楼梦》里的人能有一个团圆的结局,希望最终统一天下的能是蜀汉,幻想着梁山好汉没有接受招安、继续对抗宋军……原著里带有悲剧色彩的结局,或者是历史必然,或者是作者经历使然,再或者是艺术上的必要,它们是让四大名著成为经典文学作品的因素,不过,读者们并不甘心于此。在中国文学史上,从明末清初直到当下,都不断有人在大开脑洞,续写四大名著里的故事。就文学性而言,除了奇作《西游补》之外,大部分续作在原著面前基本不值一提,但是这些不同时期、不同构想的续作却不断扩充着四大名著的文化影响。这些续作几乎完全以续写作者的内心为出发点,随意发挥创造,尽管一些续作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才稍有研究价值,放在今天的话基本等同于网络爽文,但在延续不断的续写和幻想中,四大名著里的人物渐渐具有了更加丰富的生命力,有些作者甚至不惜耗费毕生精力,来为其他人的作品撰写一部后传或续集。
此外,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中国人对历史上的伟大王朝——比如上古三代及汉唐——或多或少地存在一些向往之情。那么,有没有那么一个时代,一个国家,拥有着明君贤臣,长期为统一中国而努力,并且与汉唐等伟大朝代有关?有的最新三国类网页策略游戏,那就是蜀汉。虽然三国之后的统治者们一开始以曹魏作为正统,但最终也顺应了民意,“尊刘贬曹”起来。官民思想的合流,进一步促进了“三国热”的发展壮大,最终留给了我们一座丰富的精神文化宝库。
“三国热”在古代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但这些截然不同的形式后面隐藏着共同的心理基础。长久以来,中国人都怀有对“明君贤臣”的渴望:统治者要对其表示尊崇以标榜自己;文人墨客要感怀其言行以抒发自己的志向;而老百姓们则希望皇帝仁慈、大臣廉明以使自己过上好日子。而在国家分裂、异族入侵时,中华人民都希望能有英雄现世来统一祖国,对于身处偏安王朝的人们而言,这种感情则更为强烈。
到了元末明初,小说《三国演义》正式问世,书中“拥刘反曹”的倾向更是家喻户晓。而在晚明的万历年间,还有位笔名叫酉阳野史的文人写了本《三国志后传》(又名《续三国演义》),把五胡十六国时期消灭了西晋的匈奴族汉国皇帝刘渊、刘曜说成是刘备的后代(历史上刘渊倒的确自称是汉朝继承人),说他们在关羽、张飞和赵云这三位蜀汉名将的后人帮助下重建了汉朝。民国时,有位叫周大荒的作家写了《反三国演义》,幻想蜀汉成功地消灭了曹魏和孙吴,统一三国。
宋元时,与三国有关的话本、戏曲十分流行,与司马光同时期的苏轼在《东坡志林》中记载当时的孩子听三国故事,“闻刘玄德败,颦蹙有出涕者;闻曹操败,即喜唱快”。也就是说,当年的小孩子们,听到刘备失败的故事就哭,而听到曹操失败的情节则会高兴地唱起歌来。
南朝刘宋时期的笔记《世说新语》有好几条关于曹操耍小聪明的记录。唐朝诗人写了不少咏叹三国史的作品,如杜甫《蜀相》(“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咏怀古迹五首(其五)》(“诸葛大名垂宇宙,宗臣遗像肃清高。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运移汉祚终难复,志决身歼军务劳。”)及刘禹锡《蜀先主庙》(“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势分三足鼎,业复五铢钱。得相能开国,生儿不象贤。凄凉蜀故妓,来舞魏宫前。” )等,这些诗歌的思想倾向大多是赞叹、惋惜刘备、诸葛亮等蜀汉君臣的。
与政治方面相比,文学方面的“三国热”兴起较晚,但其影响力远远超过了历代官方对三国“正统”的讨论,并从一开始就显示出了“尊刘贬曹”的倾向,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倾向也愈发明显。
从早年的电视剧《三国演义》到前两年的《大军师司马懿》,从日本光荣公司的《三国志》系列游戏到英国CA公司的《全面战争:三国》……“三国”在当今中国、东亚甚至全球掀起一阵阵热浪。其实,早在晋朝——也就是三国时期刚刚结束之时——“三国热”便已存在。这股潮流为何能延续一千七百多年,至今热力不退?它又有着怎样的发展轨迹呢?
正是因此之故,曹操对荀彧十分器重,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所以,今一听荀彧之言,他即说:“文若方才所言,也是我之想说。似这样,我们与袁绍抗衡,纵使失败,也有极好的一条退路。更何况,我们是立足于不败之地的,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最后,曹操决意进兵官渡,与袁绍军在此决战。(待续)
现在,天子转回到了洛阳,洛阳却已荒芜不堪,这正是您取义于天下、辅佐皇帝的时候,是使百姓感念的大好时机!这时,您如奉迎皇帝于许都,一则可以顺从民望,使百姓服从您;二则可以借辅佐皇帝之机,使天下豪杰顺服;三则可以取义于天下,使英雄才能之人均前来投效。有了这些好处,即使有人敢斗胆冒犯您,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啊!至于说韩暹、杨奉等人,他们全都是平庸无能之辈,又怎么敢与您这样的英雄作对呢?如果您现在不趁机定以大计,不去奉迎皇帝,以后却突然想欲奉迎,恐怕来不及了,因为别人也必定有意于此。”曹操听后,便依从了荀彧之言,率兵至洛阳,将汉献帝迎至许都。奉迎了天子,使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处处以国家正统的身份出现,使许多英雄豪杰都主动归顺于他。
汉献帝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操与诸将商议奉迎汉献帝至许都一事。有人说,山东之地尚未平定。韩暹、杨奉等人又刚把皇帝护送到洛阳,并北与张杨联合,互相声援,因而难以迅速制服他们。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奉迎天子为好。荀彧却对曹操这样说:“在历史上,晋文帝接纳了周襄王,天下诸侯便如翼般地影从他;汉高祖为义帝孝服东征,天下之人便都归心于他。今自从天子蒙难,将军您首倡义兵以来,只因为山东之地一直战乱频繁,所以您才未来得及远至关右赴天子之难。然即使如此,您还是经常派遣将帅,冒险与天子音信相通。这说明,您虽然身在京城以外,而心却无时不在王室之中,说明您长期以来有匡扶天下的大志。
荀彧字文若,系济南国相荀绲之子、司空荀爽之侄,他才高学博,谋略过人,今深得曹操的信任。董卓之乱时,荀彧带领自己的宗族,举家由颖州老家迁至冀州。袁绍占据冀州后,因慕荀彧之名,以上宾的礼仪进行接待,但荀彧估计袁绍最终成不了大事,即离开袁绍去追随曹操,被委任为司马。曹操深喜得大才荀彧,甚至称其是自己的张良。
荀彧接过王朗的话说:“纵使失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啊!今东、西二京皆为我占,大不了我们西退雍州,建都长安,经营关中,也不失之为退一步的万全之策。须知,关中环境,得天独厚;渭河平原,沃野八百。这里历史悠久,民风淳朴,气候温和,物产丰富。它东有函谷关,西有大散关,南依秦岭,北据黄河,进能攻,退能守,谁夺取了关中,谁就能得天下。似此,我们却怎么可以惧怕盘踞在冀州的乱臣贼子袁绍呢?”
谏议大夫王朗十分担心地说:“纵使我们有九分胜利的把握,却也有一分失败的危险,这我们不能不予考虑。万一我们失败了,对此该作什么样的准备呢?”
许都方面,曹操的将领们一听袁绍前来进攻,都感到十分恐惧。曹操却十分镇静,他对大家说:“我知道袁本初的为人,他小人得志,已变得形同木偶一般,其野心很大而才智浅薄,外表严厉而内心胆小,今有兵有将却多了猜疑、刻薄而没有威信。他的兵虽然多而指挥不明确,将领们多但都十分骄傲,因而他们的号令不会统一,步调不会一致。因此,他虽然拥有很多的兵将、土地和粮食,但他对这些兵源和物资根本不会使用。我本来迟早要进攻袁绍,他今领兵来犯,这是伺候着让我来收拾他啊!”
袁绍是一个没有主心骨的人,他先听沮授之言不无道理,再听郭图、审配之语也觉理由充分,而关键还是他此时脑温难降,权衡再三,他最终还是接受了郭图、审配等人的意见,决定进攻曹操。但是,沮授对此不服,还想伺机再进劝于袁绍。郭图一直在窥视沮授的兵权,今见袁绍与沮授有隙,便在背后对袁绍这样说:“沮授总管内外大事,在三军中威望很高,如果再进一步发展,您就无法控制他了。更何况,在出战曹操一事上,他与您意见截然相反。他不积极配合,我们还怎么全力破曹呢?”袁绍轻信了郭图的谮言,遂把沮授所统率的三军分开,分属于沮授、郭图、淳于琼三个都督,三人各掌一军,大大削弱了沮授的兵权。
审配也不怎么同意沮授的观点,他说:“道义和骄军,也没有什么严格的衡量标准。从前周武王伐纣王,也是以臣伐天子,不叫不义。我们举兵攻击的是曹操,曹操多行不义,为什么说是师出无名呢?今天,以袁公的强大,冀、幽、并、青四州的富饶,下面的将士又多想发奋图强,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优势啊!如不乘我们拥有的这些优势,及时来讨伐强贼,平定天下,完成统一的大业,那正所谓天赐良机不要,将来反自受灾祸。监军的计策固然稳重,但却没有根据情况而随机应变,所以并非万全之策啊!”
沮授十分严肃地说:“凡铲除强暴,救人于动乱之中的军队是合乎道义的军队;凡企图扩张,依仗人多势众去侵犯他人的军队是骄傲的军队;合乎道义的军队会无敌于天下,傲气十足的军队却是注定要败亡的啊!曹孟德今尊奉天子来命令天下,而我们却出兵伐曹,这等于是伐天下了,与义理相违背。再说,决定战争的胜负,在于有无万全的计策,而不在于表面暂时的强弱现象。曹孟德在国内政令畅通无阻,士兵又很精练,决不会像公孙瓒那样困守一方,坐而待毙。如今,我们放弃万全稳重的计策,不守护发展自己已有的疆土,却硬要兴无名之师,去攻击强大的敌人,我实在为袁公有这样的计划而担心啊!”
袁绍的宠臣郭图与沮授有隙游戏手柄连接盒子不能用,他是鼓励袁绍进攻许都的积极煽动者,所以不同意沮授的观点,并十分轻蔑地说:“以袁公的神武,率领我们黄河以北的强大人马去攻打曹操,这乃是十拿九稳之事,监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尤其是,汉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操让汉献帝从洛阳迁都许昌,改许昌为许都,汉献帝封曹操为武平侯任大将军,后升为司空、行车骑将军事并主持朝政。而袁绍被拜以太尉,班在曹操之下,他对此大是不服,深以为耻。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成了自己最危险的敌人。好在自己现在的力量倍胜于曹操,最好还是趁早消灭了他,方可绝永久的祸害。于是,袁绍便欲兵逼许都(今河南许昌东),与曹操决一雌雄,这也是他屯兵黎阳(这里距许都不远)的真正目的。相比之下,曹操这时的兵力却不足十万,粮草严重不足,且其后方许都也危机四起,斗争激烈,敌对势力,八方俱在,他的劣势十分明显。
袁绍消灭公孙瓒后,迅速平定了幽州地区,占领了冀、幽、并、青四州,一下子拥有军队数十万,成了北方最大的豪强。他一战巧夺冀州,再战鹰扬河朔,该是何等的威风?这阵,袁绍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其手下智谋之士、骁勇之将自有不少:其高才大谋如田丰、沮授、许攸、郭图、审配、逢纪等;其俱世名将如张郃、高览、颜良、文丑等。其兵聚集于黄河北岸的黎阳(今河南浚县东北),不下三十万之众;其粮草囤积于乌巢,足够数十万大军长年征战之用。所以,这时袁绍傲气冲天,不可一世,把天下英雄豪杰俱不放在眼里,甚至连汉献帝也不屑一顾,连给朝廷的贡也不愿意进了。袁绍再分析天下形势,他看来看去,只有曹操可与自己一争天下。
袁绍军乘胜掘地道攻入了易京,他们突破了一道道堑壕,毁坏了一座座城楼,渐渐接近了公孙瓒居住的高台。一时,高台之上,个个地道口出现,无数袁军一齐涌出,向公孙瓒部队猛烈进攻。公孙瓒的部队奋力抵抗,但袁绍军越战越多,越战越勇,公孙瓒军却越战越少,越战越怯……袁军大喊:“活捉公孙瓒,活捉公孙瓒!”公孙瓒军却听成“活捉了公孙瓒!”“活捉了公孙瓒!”他们误以为主将已经被俘,全然没有了斗志,真是兵败如山倒,只有退的没有进的,只有降的没有攻的……公孙瓒一见情势危机,知道必败无疑,又唯恐自己被俘受辱,便仰天长叹道:“不意败于本初之手,竟然惨败如此!吾今大败,怎忍心让家人受辱?”于是,他把自己的妻子儿女全部杀死,拔剑自刎身亡。
公孙瓒细思关靖之言不无有理,这才决定不突围了,想等待援兵到后里应外合消灭袁绍。于是,他派人给黑山的儿子送信,要他们援兵尽快按期到达,并以举火为策应信号,内外夹击共破袁军。但是,公孙瓒给儿子的信,竟为袁绍的侦察警戒部队所得,他们将此信交给袁绍。袁绍看罢公孙瓒致儿子之信,索性将计就计,设下了道道埋伏。到了公孙瓒与儿子约定的举火时间,袁绍便让埋伏的军士照样举火,借以进行欺骗。公孙瓒一见,以为援兵已到,急忙亲自领军出战。这时,袁绍军伏兵四起,勇猛拼杀,公孙瓒军猝不及防,顷刻大败而归,只好退回易京继续坚守。
公孙瓒与部将关靖进行商议,关靖劝道:“现今,我们全军已瓦解了,大部分军队都逃散或投降了,剩下的军队还不到原来的一半。凡能在这里坚持的人,他们都是因为考虑到家乡的眷属,所以才不愿离开,而大家都是在把将军作为主要依靠了啊!正因为如此,军队才没有解散,我们才可以坚守,而只要将军能长期坚持下去,袁绍必然被迫撤退;他们撤退后,离散的将士又会重新投奔您,周围的老百姓也会重新归顺您,失去的土地同样会重新归还您……可如果将军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我们的部队就会失去立足之地,军心会因之不稳,民心会因之丧失,那易京的陷落也是指日可待的了。似这样,将军轻易地失去了易京这个根本,却无所依托地转战于各处,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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